厉阎这再也不是细密密的汗珠，他眉角滴几滴汗：“我，我带你去——”

狐狸示意齐佩让他看住厉阎，三人这才向驯虎的后山走去，楚狸，猜得没错——

其实也不是楚狸耳力超群或是神乎其神，只是他想的多了些。

果真，后山哪里是什么百兽之王，分明就是虎状缠鬼，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将灵虎与缠鬼合，造一批半灵半妖的诡，没有半分邪气，却是嗜血好杀。

只要看笼里就明白了，供奉的，都是活，笼的，首异。

楚狸将厉阎往笼间隙推了一步，笼缠鬼差就抓上他，吓得厉阎慌忙倒退。

“这就是你说的驯养？”楚狸挑眉呵斥：“这就是你说的，百兽之王？”

厉阎看着面前证据哆嗦起来，颤巍巍说：“这，这不是——”

齐佩冷哼：“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否则——”

“小，小侄。”厉阎中突然涌泪：“小侄也是无奈啊！这些缠虎都是师尊在时就有的，小侄只是奉命——”

厉阎突然意识到是自己说漏了嘴，努力将自己缩得更小一。

齐佩可不吃他这，伸手一提：“厉阎，这是神虎谷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考虑一。”

“哎——”厉阎瘪了气：“人工驯养缠鬼的法，是师尊想来的。”

楚狸闻言惊呼：“厉印？他驯养缠鬼作甚！”

厉阎低：“其实师父本意是好的，他说殊途同归，缠鬼虽邪，但以邪止邪，也算是用得其所。而且神虎谷典籍中确实有此类记载，所以师尊才——只是没想到，缠虎不论如何驯养，也都是这——这般模样。”

“吼——”三个生人靠得如此之近，笼里的缠虎全数兴奋起来，不断咆哮声。

楚狸将厉阎拉到缠虎面前迫他看：“我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你看看这些人鬼不是的东西。现还是困在笼中，若是放去了，你手中的鞭还拦得住它们么？”

“答案你我都知，师兄。”他将厉阎拉回：“现在你师弟，已经逃去了，你，我，我们所有人要增多少业障你不会不知。以后仙途黄泉见面之时，你再说那句以邪止邪，你看这天阎王谁能信你？”

厉阎低沉而笑：“我知。师父如今场，便是报应。神虎日渐凋零，也是——”

楚狸将他撇在一边，兀自从包裹中取当年海城所取的幽冥火，分成数小份准的丢了那些笼里。

“吼——”笼中的缠虎遇火而燃，疼痛的不断撞击笼，谁想笼怎么也撞不开。

在一派凄厉的嘶吼和炙天的蓝焰中，神虎谷秘密培养了多年的缠虎们，终于成了灰烬。

厉阎颓败的坐在笼前，中映照着幽冥火诡谲的蓝，终于还是笑至癫狂。

待火消失的一瞬间，他：“神虎有责，任凭东君置，但谷中师兄弟尚且无辜，只求——”

“自己犯的错，自己来还。”齐佩倒是果断的拒绝了他，他说：“这地缠鬼既是因神虎而起，自当也应以神虎而灭。神仙村界河中的那只，必须也由神虎谷亲自理，但地数目庞大，整理之后，明日先一同前往清剿。”

闻言，厉阎眸中漏一丝希冀光芒：“多谢东君。小侄定当全力以赴，以赎此罪。”

楚狸看着厉阎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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