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两人经久未见，都有些难自禁，坐定后相视而笑，中多少柔意来。邝不疑在旁见了牙酸，啧了一声：“都要瞎了！打住打住！你两个要眉来去，等散了再说行不行？”

众人又哄笑起来。方犁爬起来作势走，程五忙一把将他拉住，笑：“邝大就是一张嘴贱，别理他！你越难为，他说得越起劲儿！你看看小贺，人家就敢由着人说，不当回事儿。”

众人便都齐刷刷地朝贺言瞧去，就见他虽然脸上红未退，神却十分坦然，正抓了桌上瓜籽磕着。邝大不由又惊惊乍乍地：“咦，这当了统领是不一样了，我记得小贺以前明明脸最薄的！”

贺言瞟他一，不不慢地：“我同自家相好眉来去，关别人甚事！当初是谁为了捧自家相好的场，满大街地四拉人，现在怎好意思说别人！”

程五等人笑倒在席上，邝大也有些难为，讪讪地喝了一茶，叹：“好了好了，都来谈正事！我说小贺，听说是你的主意，要南北两营里比赛蹴鞠？”

贺言，齐二忙：“哎哟！原来你就是那位人！咱们京兆尹府的人，近来正说这件事呢。就一个比赛，把你们南北两营的这些大爷都绊住了，天天蹲营里练蹴鞠，连逛章台街的人都少了，街面上太平了许多，咱们最近都乐坏了！”

程五：“邝大，你们北营的人练得怎么样了？给我们说说！”

邝大傲然：“这等机密事，岂能告诉你们！我只说一句，我北营汉个个都是茬！这回北营势必要翻你们这些南营气包！”

程五呸了一声，：“那你得问问咱们太极禁卫营的将士们答不答应！小贺，你们营里呢？什么况？”

贺言笑：“各位副统领手都组了队，要先赛几场，才能挑人来跟你们比呢。”

两人正相互讨论，取补短，邝大坐了起来，：“今儿请你们来，一是好久没聚了，大家在一块取个乐；二是为了蹴鞠大赛。前儿七娘跟我说，想等你们比赛结束了，不哪边取胜，把两边蹴鞠队里将士们都邀到倚翠阁来。到时酒全免，算是彩，各位觉得如何？”

七娘也：“正是，不知南北营的郎君们可肯赏这个脸？”

程五和其余几人都：“这好说，白吃白喝，怎会没人愿意？回去就跟各营里知会一声，到时无论是谁去比赛，完了都过来倚翠阁乐一天！”

七娘闻言，愈加兴，：“那今儿郎君们放开了吃喝，要什么小娘陪，也只叫过来。都算我请客！”

齐二等人忙嘻嘻笑：“那就叨扰七娘了！”

七娘兴采烈地去，叫人端上些稀罕酒菜果，又叫几个弹唱的小娘在旁边侑酒，邝不疑等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你来我往地相互试探，想盘查清楚对方营中蹴鞠队练得如何了，又打听京中有甚蹴鞠好手，想请到营中对将士行集训，聊得不亦乐乎。

贺言却是心思全不在这上，耳听着别人说话，实则神余光都盯着方犁一举一动。后来到底趁人不注意，悄悄握住了方犁的手，心里这才熨贴了。就见方犁低笑，反手握住他，再未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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