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腊月，皇上私里去过清暑殿一趟。走时徐公公还吩咐咱们，叫伺候好殿里的贵人，还让侍卫们别对外人透这事！我们当时还暗地里猜测,殿里整日冷冷清清，也不知是哪位贵人搬来了。如今细细想来,若里是位有了喜的人，可不就说得通了？”

程五想了想，：“你是说，言是知这事的，所以大公主去清暑殿搜人时，他才会舍了命地拦着？”

方犁和齐小白都。邝不疑沉：“人有，对皇后大不利。难怪大公主要亲自了！”

程五在方犁对面缓缓坐，叹了气，：“话虽如此，我也只是禁卫军中一名小小的百夫，哪能跑去跟大公主对质？即便去了，公主又怎肯乖乖把人与我？”

方犁殷殷地看着他，：“五郎莫非忘了，令尊程老将军，可是掌郎卫的光禄勋。中侍卫被人私带走，程老将军碍于公主和皇后面，不闻不问，此时言份低微，也无人敢去追究。然言阿姊已经有在，只要她能顺利生孩儿，不是儿是女，日后都能母凭贵。到那时，她要是再追究起兄弟之死来，试问程老将军要如何应对？”

程孝之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三郎这话不妥。日后便真有人要追究，也只该责怪延寿的莫老儿办事不力，跟家父有甚系？”

方犁哂然一笑，：“若是皇上的意思呢？到时若是皇上借此追究起来，程老将军也能置事外么？”

程孝之讶然看着他，方犁又：“我对中局势并不了解，然也猜得来，皇上和皇后必然已经势同火，否则也不会把个怀的人藏到清暑殿那地方。自古以来，光禄勋都是由天最亲近信任的大臣担任，程老将军既任此职，遇事却在皇帝和大公主之间摇摆不定，两面讨好，这态度，只怕并不能令皇上满意……”

程五听他诋毁亲，不由大怒，喝：“放肆！”

方犁又是一揖到地，：“方犁救人心切，如有冒犯之还请海涵。话虽说得难听了些，但五郎细想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儿？皇上即位之初，年纪不大，朝臣多有不把他放在里的，自然要借重大公主；如今皇上羽翼渐丰，大公主却嚣张如故，丝毫不知收敛。五郎，你以为，皇上会一直忍去么？”

程五和邝不疑听了，都默默无言。他二人虽然个耿直，但既世家，对中秘事多少有所耳闻，方犁所说，均属实，实在让人无从反驳。这时就听方犁又：“皇上和大公主既然迟早要翻脸，程老将军到时又要如何抉择？若等日后再来补救，只怕迟了。何不借此机会，向皇上表一表忠心？”

程五沉默片刻，哼了一声，淡淡地：“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我父亲面救你郎么？”

方犁却摇，：“非也。程老将军面要人，委实不妥。大公主也要颜面，急了，怕她伤了言命。再者，双方为一个小小侍卫公然闹僵，怕也让皇上难办。”

程五不料他会这么说，连邝不疑也怔住了，忙：“那你是什么意思？”

方犁看看他们，：“若有人能救言，此人一定非五郎莫属。连邝大哥也不宜面。你想，你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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