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以排除神问题这个选项（何况我谅这么大间医院也不敢请个有神病史的医生给人接骨），那么就是说你因为什么原因担心我可能拉肚了。会是什么原因呢？只有可能是你自己正拉着肚，所以才会联想到昨天中午跟你吃了同样的我会不会也中了招。为六院的医生，自己生了病，总不可能跑去七院治吧？以你赵副主任在六院的知名程度，我随便在消化科前台一问，就知你在哪儿了。”

赵明澄还没从额与手的亲密接中回过神来，听完就更回不过神了。

从昨天半夜到今天一早他一共拉了十几次，整张脸已经拉成了淡灰，透着脆生生的白，卧蚕周围淡淡一圈黑影，像拙劣的化妆师涂的烟熏妆，薄薄的嘴上仿佛停着一只受伤的白蝶，抖抖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这虚得就要变成一片影了，李蔚然暗叹。

不过这片影神倒还好，睛里噼里啪啦火溅：“我就喜聪明人，起来不费劲，还有趣。李警官不愧是神探。”

李蔚然笑：“这就神探啊，你也太小瞧我们人民警察的本事了。”

“不敢不敢，认识了李警官，以后把所有警察都供起来。”赵明澄半躺着看李蔚然从保温桶里往外倒粥，渐渐有沉。

这么舒适安心的气氛，不睡一觉对不起自己。

“喝粥再睡。”李蔚然兜手轻轻一拍他脑门，把人吓得抖着睫睁开。

“我昨天拉了大半夜，睡眠严重不足，你这么狠的心，觉也不让人睡！”嘴上抱怨，手乖乖拿着勺搅和粥，“连儿荤腥也不给，周扒啊~~~”

“急胃炎，我问过医生了，这两天就是白粥咸菜，其他别想。”李蔚然站在旁边帮他扶着碗，“我午还有个会，你这儿有没有人照顾啊？你女朋友呢？”

“分手了。”赵明澄也不抬，白粥甜。

这就比较尴尬了，李蔚然莫名有儿窘：“那，我昨天吃饭的时候老提你女朋友，你没生气吧？”

“没有。”我昨天调戏你那么多次你不也既没接招又没生气吗，也不知你是太傻还是太聪明啊李警官。

也许是因为生着病，赵明澄耐心大大减少。你真傻假傻，两之间直线最短，又不是肚里的，绕的哪门弯？

不如直接：“我倒一直忘了问你，那次在酒吧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知我有小女朋友？我明明没带她去过那间酒吧。”

“哦，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在新天地见过你们俩，当时觉得你跟我得有儿像，就记住了。”李蔚然见人喝完了，开始收拾餐。

“想不到李警官那么早就注意我了，”赵明澄语气里透无与比的轻佻，“那我现在是单，又生着病，你看我们医院医生护士个个忙得爹娘不认，都没空我，你……”

赵医生努力闪着一双大睛，虽然此刻搭着浮的卧蚕和明显的黑圈，造型略怪异了些。

“我这次来差就是移一案件资料和证，简单合海市警方的调查，说起来这个案还跟那个你复原的骷髅有关，等以后空了我再慢慢跟你说吧。这几天的工作主要就是开会，资料已经移完毕，剩的时间待命，随时听候传唤，不过一般没我什么事儿，又不需要我现场。”李蔚然忽然开始絮絮叨叨，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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