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儿也不像。”

李蔚然你一定是瘸！

不但瘸，心也瘸！

我昨晚喝多了今儿有！

这倒霉的你怎么就挑今天来了？！

我这个形象，第一印象简直能差到里亚纳海沟去！

一世英明，毁于一壶！

不对，是毁于肖肖！

赵明澄心里崩溃，脸上不慌不忙，端起茶壶斟了两杯茶：“像不像的，也不在脸上，也不在一时半会儿，以后日着呢。不像才好，太像了，天天看着跟照镜一样，多没新意。”

李蔚然不笑了，顺手抄起菜单哗啦啦翻：“这馆看着不大，菜可不便宜，我们人民公仆不能吃请，还是我请你吧。”

“我是地主，怎么能让你一个外来请？第一顿怎么也得是我给你接风。你要真诚心谢我，顿你请。”不接招是吧，那就怪不得我顺竿爬了。

李蔚然也不抬：“那政府就餐标准，四菜啊，最多加一汤。”

“真给我省钱，四菜就四菜。”贤惠，经济适用型，我喜，不知厨艺怎么样，不过秀可餐，不了厨房也没关系……赵启平脑里七八糟的念扑棱棱直往外蹦，一个没篓住，笑了来。

“赵明澄医生，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那天在酒吧我是开玩笑，你别介意啊。别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没有，那么多小姑娘排着队等你挑呢是吧。今天我们就算正式认识了，以后工作上说不定还要向你请教，一回生二回熟，改天有富余的小姑娘给兄弟我也介绍一个呗。”

李蔚然趁人不备，忽然举杯，一串词儿跟背贯似的往外冒，一气说完，手一斜了自己一杯茶。

赵明澄脸上看姑娘一样的痴笑忽然就凝固了。

“……知知，玩笑嘛，大家都成年人，要开得起玩笑。我就是听李警官唱歌好听，想个朋友。怎么，李警官还单呢？”拿外科医生的应变速度，赵副主任风驰电掣捧了个哏。

“单着呢，我正想问你，你没女朋友之前，是不是天天也老被你们医院的护工大妈介绍女朋友？大妈战斗力真啊，我就站你门那一会儿工夫，起码五个过来找我聊天的，要介绍七大姑八大姨邻居家同城朋友家的女儿给我。还有六七个小护士，来来回回在我面前晃，拿睛偷着看我，以为我没发现呢。”李警官还是笑眯眯的，脾气好得不得了。

得帅了不起！

笑起来好看了不起！

刑警了不起！

受过专业训练反侦察能力了不起！

赵明澄蒙蒙脑地不开心。

捧哏这个职业不好，赵医生打算不了。

医院附近的馆基本也就只能用来果腹，没谁指望来这儿找。医生不用说，忙起来你喂他黄连他也吃不苦，饭菜只要熟了都能刨肚里。病人那边从家属到患者大分都不知味，能勉把饭咽去已经算是意志力了。

这导致赵明澄菜时非常疼。

第一印象差也就算了——毕竟真正差到不忍回首的第一印象已经过去快半年了——饭再吃不好，今后真是无颜再什么攻。

李蔚然倒是不急：“客随主便，你请客你菜。我午没什么大事，主要你别耽误工作。”

赵明澄午还有一台手术，的确耽误不起，更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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