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惨白。

他痛苦地皱着眉，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勉抬起似有千斤重的，定定地看着广白，轻声说：“换了别人，我一样会去挡。”

“我知。”广白应。

“只不过……苍魑最后盯上的人恰巧是你罢了。”

“嗯。”

“恰巧是你……罢了。”寒声如同梦呓一般，又将上一句话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卸一切防备，安安心心地阖上了疲惫的双。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他的前浮现的是陶然的面容。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自己，又要让你伤心了。

他想。

☆、愿为湛卢

五人一路千难万险，终是攻破了封塔。

幻境缔造者死，幻境便会随之消失，但苍魑死后月暝阁仍在，众人猜想这第六层幻境的缔造者便是云。

广白小心翼翼地将寒声抱起，带到了其余三人中间。

看到寒声苍白的面容，谢川柏无奈地叹了气：“都好几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

广白：“……”

凌霄上前去拉着云的手，中难掩喜：“师尊，封塔已破，我们可以一同塔了。”

云握了握他的手，慢慢地摇了摇：“吾徒，为师是已故之人，这残存的一魄只可留在封塔，一旦塔，便会烟消云散。”

“师尊……”凌霄听完这一番话后心如刀绞，望着云几乎要落泪来，“那师尊岂不是永远无法往生？”

云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荒村周围气过盛，有我这一分魂镇着封塔，塔的妖才不会再生。”

凌霄想了想，又：“只要世间不再存在族，这封塔便不再需要镇守，师尊便可踏上往生之途，对么？”

云摸了摸凌霄的，慨然：“如若真能盼来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有没有来世，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我明白了。”凌霄，“凌霄定会让师尊看到一个太平人间。”

他目光定，语句铿锵，让云想起他五岁那年说要与他一样，除歼邪，庇护苍生。

“傻孩，”云笑着摇了摇，“为师的夙愿，何时需要你来背负？”

凌霄一怔：“师尊此话何意？”

云轻叹一声，说：“你背上的东西已足够沉重，卸一些，背负你自己的愿望向前走便是。”

凌霄默然不语，似在揣测云语中意。

这时，云转向谢川柏，：“阁可否将手中之剑予我一观？”

谢川柏闻言便将剑递到云手中，云接过剑，对着广白招了招手：“广白，你来。”

广白应声化光剑，由云双手捧着，重又回到月暝阁中。

外面四人等候片刻后，云便又带着广白缓步走来，将剑回到谢川柏手中，说：“剑已破封，阁塔后便可御剑前往云渊万城了。”

谢川柏轻抚剑，受到其中沛然灵力已大不同于往昔，上古神剑再现旧日风采，他不免担心起自己的力量不足以驾驭它。

广白走回他的侧，像是读懂了他心的顾虑一般，温声说了一句：“我还是我。”

谢川柏侧看了看他，张了张嘴，还是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罢了罢了，回去再说也不迟。

五人在封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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