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已经不像八岁那年那么慌张不知所措，“医生说要多久才能恢复吗？你伤了脚，这段时间行动肯定不方便。”

“大概一两个月就能好吧。伯母呢？你就这样跑过来，伯母一个人在医院没关系吗？”

刚才因为担心阿凡，就那样跑过来了，竟然忘了那边还有诸多事没有理。

阿凡看到我的样，反而笑了起来，“你快回去吧。伯母没事了再来看我。”

“嗯。”我想了想，虽然还是担心阿凡，但是想到母亲现在这样不稳定的状况，还是先回去了。

64

当天晚上，李伯伯的父母就从C市赶了过来，两个年近七十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清清楚楚写在他们脸上。

所幸与他们同来的还有李伯伯的两个兄弟，能够帮着把大分的事都理了。

只是母亲的神还是恍惚，我把她带回去，哄着她吃了东西，又安抚她睡，已经是晚上十了。

一松懈来，又想起了阿凡。

就算已经到了末，B市的夜晚，仍旧带着料峭的寒。

这座城市，本来与我毫不相，母亲也不过是暂时在此停留，可是现在，却奔波其中，毫不觉得孤独。

坐在车上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对阿凡的，好像有过了。

可是，阿凡帮了我那么多，现在，他是需要被我照顾的，我这样安着自己。

赶到医院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个贸贸然赶过来，阿凡应该已经睡了。

等我到病房门的时候，却看到阿凡还躺在床上听CD。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我在床边坐。

“你听这首歌。”阿凡把一只耳机放到我耳边。

耳机里，传来低沉如缓缓倾诉的歌声。

“一天，我遇见你，树正在发芽，正在开放，蝴蝶正在翩翩飞舞，你正在朝我走来。”

“一天，我想念你，雨正在，风正在，云和湖正在谈一场恋，你的微笑印在我的脑海。”

“一天，我离开你，雪正纷飞，星正凋零，棉糖正在手心舍不得化去，你的目光望向他方。”

………..

这首歌，虽然我只在酒吧里听阿凡唱过一边，那些歌词和旋律却好像已经在我的脑海里生，“你把这首歌录来了？”

“嗯。好听吗？”阿凡那样，好像还是十六岁那年那个讨奖赏的孩。

“好听。”我回答的十分由衷。

“如果明年我能专辑，一定把这首歌收录去。”阿凡说。

“那我就去买好多，放在家里听。”

五月的夜晚，有微弱的星光。

两天以后，母亲的神智才稍微恢复了一，他们决定将李伯伯的骨灰带回C市。

原本的计划，我准备先陪着母亲到C市，再回学校去。

但是这两天看了阿凡的况，他伤了左脚，几乎不能走路，如今在医院还有护士护理，可是回家以后，势必事事不方便，还得有人照顾才好。

一咬牙，我只得和母亲商量，让她跟着李伯伯的家人回C市，我留来照顾阿凡。

65

我4月中旬就已经离开学校，如今到五月，已经耽误了半个多月的课程，现在要照看阿凡，估计还得呆上一个月的样。可是F大的课程安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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