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的证人随即受到偷袭，幸亏他早有预料，才没让对方得逞。

事态愈发不可收拾，最终因为证据不足，国王决意以自然灾害导致失踪了结此案，并保留雷伊斯的一切权益，暂由皇家派人代。

这个案被国王制了结，科瑞斯心中无法宣的愤怒再次转化为沉重的悲痛，他喝了个酩酊大醉。

脑海中闪过那名侍卫悲愤地地叱责他的画面，他当时只有愤怒，然而冷静来，他却觉得浑冰凉，仿佛有人兜泼了一桶凉。

那被隔断的记忆提醒着他这一切可能就是事实，他可能真的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侄儿……

这沉重的绪差将他淹没，让他觉得连呼都困难。

疼得厉害，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恍惚中他受到一双温的手扶住他，将他带到床上，耐心而又细致地照顾、安抚着他。

“卡瑞！别走！”那温的远离让他心慌，他猛得睁开，却看到了一个苍老的影。

那是为他作证的老者，十分的年迈，发雪白，背脊佝偻，总是低垂着，垂敛着双眸不敢看人。

“对不起……抓疼你了吧……”看清之后，科瑞斯有些尴尬。

“我没事，大人不必介怀。”

“谢谢……不过次不要随意靠近我。”

“是。”老者犹豫了一，还是说，“大人，案已经了结，我也该告辞了。”

“您不是说家人都已经不在，不妨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苍老沙哑的声音被打断了。

“多谢大人，但我大半辈生活在山野，野惯了，这么致的生活实在是不习惯。”

“那……”科瑞斯有些奇怪，为什么他心中会不愿意让这老人家回去？

“等过阵吧，找个合适时机我秘密送你离开，我怕兰多的人还会找你麻烦。”

“……”老者沉片刻，施礼谢，“多谢大人关心。”

科瑞斯没有想到这个“过阵”会拖延那么久，雷伊斯的案才刚告一段落，边境那边就传来遭到敌军侵袭的消息，他连夜率军征，临行还以不安全为由行带上那名老者。

由于连番的天灾，各地动不安，这仗一打就是两年，而且一没有平定的趋势。

而他将全心都投到这场持久的战争中，心中的那些伤痛渐渐被掩埋起来，藏于心。

又是一个寒冬，科瑞斯和弟兄们围着篝火传递着酒，他大地喝着，大声地谈笑着，朗而又无畏。

他望着屋外逐渐化的积雪，对边的老者说：“翼老，您看雪化了，天就快来了。”

这位老者总是冰冷而又孤僻，他问了许久也才得到翼老这么一个称呼，可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老人家，他却总能在他边受到一份特别的安然与宁静。

“是啊……正是最严寒的时刻，不知又会死多少人……”老人平淡地述说着这个事实。

“到了明天我们顺利夺城，那城中的资足够我们度过这个冬天！”

微醺的酒气随着豪迈的话语飘老者的鼻端，说这话的时候科瑞斯将一只手臂搭在老者的肩上，跟他贴得很近。

老者微微侧，看到了一双熠熠生辉的睛，那张在岁月的斧凿变得更加毅的脸上充满自信的神。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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