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无聊好吗，”他说，“在一大堆不兴趣里发现那么几个兴趣才叫不无聊。”

方政默了半晌。

“好的，打扰了，”他叹服，“我话多。”

冯时笑了好一会儿，刚才那几句话好似完全没在他心中留什么别的。他指着旁边那些装小吃的袋，“去，收拾。”

*

景歧赶在周六的时候完成了第一个稿，单的时候那姑娘似乎特别惊讶于他的速度。

这约的是个像，不难，就是一个女孩儿抱着只猫的照片。

对方很快转了帐，一百六十元整。景歧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要谢一小当和冯时，小当就以后再说吧，大忙人一个。

他发了条微信给冯时，说是请他吃午饭。

冯时收到信息时才刚醒，在床上挣扎了一：行啊，地方你定。

景歧发了个定位：那就彭澄湖这边吧。

冯时怕自己到得太晚，现在差不多十二了，坐车过去正是峰期，于是火急火燎地了一黑就开始穿鞋，快门的时候才惊觉上衣不小心挑到曾知知买的一件致命骷髅，于是又火急火燎地赶回去。

曾知知恰好路过，没忍住围观了一，“这个。”她指着一条仔，“显。”

冯时也不犹豫，拿那条，“时尚总监。”

曾知知笑着退房门：“玩开心！”

冯时少去彭澄湖，那也算浦城一个比较有名的景了，就是平常人太多，加上他觉得在那儿也没什么好玩儿的。

不过他没想到景歧选的这个餐厅这么别致。

他摇摇晃晃踏上甲板，俯钻船舱，“很会玩啊……这地方哪儿找的。”

景歧替他拉开椅，“就周末才营业。”

这船看着大，其实里面摆桌给客人吃饭的地儿小的，不过慢慢在湖上开着的时候没有什么起伏，非常稳。

他们的座位刚好开着窗，等菜期间冯时眯着那风，觉得还惬意。

“所以你朋友帮你转发，然后你就飞了？”

“不至于，”景歧笑起来，“反正就是有活了。”

“真不错的，”冯时说，“你画的也开心，又还能赚钱。”

“嗯，”景歧给他倒了杯茶，“你要是没提我可能还真想不到这样。”

冯时想起景歧微博那事儿，刚在神游，又听见他说，“你有微博么？”

“啊，”冯时一愣，有心虚，差儿忘记了自己是大小两号自由切换的男人，“有啊。”

“……我好奇你名儿是什么。”景歧说。

冯时沉思了一，觉得说大号太冒险了一，毕竟他当初没多想，没什么预防措施，偷偷摸摸查人号这回事儿鬼知会不会被给发现。

不说的话又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可是小号的名字又很那个！

“……逢时。”他声音有些犹豫。

“嗯？”景歧一愣，“就真名上阵？”

“不是，逢是那个……”冯时想了一，没想有哪个词组搭。

“遇见的那个意思？”景歧接。

“对。”冯时说，“……是的我就是如此文艺。”

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景歧笑了笑，“没……好听的。”

不过确实很意外。

冯时默，觉得自己有儿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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