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告诉了他，他肯定是说过些奇怪的话……

徐青山也不知该怎么说，李往之见状还追问了起来。

“我说了些什么？”

“你真要我说？”

“你说就是了……”李往之是觉得自己没过多少不该的事，哪怕梦里说了几句，徐青山听了也没有什么才是。

“好吧，那我说了啊。”徐青山见李往之十分持，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恩，你说吧。”

徐青山挑了几句比较有意思的话来说。

“你说，让人赶把衣服脱了……气还着急的。”

李往之一懵：“……那……还有呢？”

“还有啊……你还说过，赶把嘴张开，咬了什么的……”徐青山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

李往之听完后，想着他是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来，可怎么都没有绪，一旁的徐青山见状笑的更甚了。这让李大夫觉得自己在徐先生心中的形象有了动摇。

是件不大好的事。

可他为什么夜里梦会说这样的话……李往之也想不通，于是在得知自己这些奇怪的梦话后，李大夫沉了不少天，只要有空就会想着，每每都徘徊在快要想起来的边缘。相较之，徐青山却是笑过就忘了，只是后来几天见李往之神神叨叨自言自语的样才不得不再次在意起来。

吃饭的时候，徐青山见李往之还是那样，终于忍不住拿起筷朝李往之的敲了几。

敲得自然不疼，李往之不明白的看向他，而徐青山只是收回筷，拿起桌上的布了筷。

李往之：“敲我什么？”

徐青山看了他一，好筷，夹了一筷茶到李往之的碗里。

他：“你尝一尝菜。”

李往之照，将徐青山夹给他的菜都吃了去。

徐青山问他：“吃什么来了没？”

李往之嚼了几，将菜吞了去，然后抿了抿嘴，脸上浮一丝细微的笑，有些心虚。

“我……忘放盐了。”

徐青山“恩”了一声，也给自己夹了一筷，随后如常的吃了来。

“我去加盐。”李往之见状，端起菜盘，想回灶房再添些味，被徐青山给拦了。

“好了好了，火都熄了，又不是不能吃，你好好坐着。”

“好……”李往之乖乖坐了。

徐青山觉的得好好的和李往之说一说这事了，于是问：“不过是几句梦里的胡话罢了，这都过去几天了，怎么还魂不守舍的？”

李往之一听徐青山又提起这事，才觉惊自己的确是受了影响。

“我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梦话就是梦话，我梦也说。”

“可这话我记得我……不是梦的时候也说过……”李往之经过多次的回想，觉得自己似乎是说过，可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所以与其说是被梦话给扰了，倒不如说是这将明未明的觉。一就要想起来了，却隔着雾裹着云的状态。

“不是梦的时候也说过……”徐青山从这话里嗅到一味，脸上的神一变，一改方才温和想要劝人的味，连也眯了起来，拉了语气，“那你就是真的过什么见不得人的……”

“绝对没有！”李往之是笃定自己以前没过什么奇怪的事，那怕年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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