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叫方卓的人，夫人有什么印象吗？据说正是方卓把夫人会到寿的消息通知斗介和成素宁的。”

庄夫人俏脸转白：“我当然认识，方卓是申君府中客之一，一向负责与我们通消息，想不到竟卖了我们。”

尤翠之颤声：“会不会申君也是背后的主谋呢？”

庄夫人决摇：“申君绝不会这样，何况若保义能够复位，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他更非这卑鄙小人。看来方卓该是给成素宁收买了。”纪嫣然：“成素宁和斗介为何要置小公于死地呢？”

庄夫人：“现在楚境之，共有十多个诸侯国，其中以滇、夜郎、岷山，且兰四国最是大，兵员均达上万之众，故遭楚王顾忌。不过他虽有废侯之意，却不敢轻举妄动，怕激得众侯国联手抗楚。而众国中又以我们庄家声望最，隐有众侯之的威望。所以孝烈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但却不敢明目张胆，只敢策动贼李令作反，可是滇国的民仍是心向我们庄家，其他侯国亦对庄家复辟一事大力支持，故此李园所代表的李族怎肯让我们回国呢？”

赵致：“既是如此，夫人这番往寿去，岂非送羊虎。”

庄夫人：“现在寿话事的人，仍非李园，而是申君。兼且四大家族里除了像斗介和成素宁这等投靠李族的无耻之徒外，大多数人均不满李令滇王。即李园亦不敢公然说支持李令。今次妾一行人要先往寿，就是要正式向楚廷投诉李令背主叛变的不合法行为。因为先家翁是正式受朝廷王命策封的。”

项少龙心中叫妙，：“这就最好了，我看李园必会设法把事拖着，因为他若明示李令背叛有理，势将使诸侯国人人自危，更增离心之意。假若我们有什么三两短，那就人人都知是谁的了。所以事通了天，我们反最安全。”

尤凝之“噗哧”笑：“项先生的用词真怪，什么‘三两短’‘通了天’，但听落又觉非常贴切彩。”

项少龙当然知自己这问题，糊的胡混过去：“这几天我们该可轻松一了。”

庄夫人笑：“不，该说为你装扮的时间到了。”

项少龙坐在舱房的梳妆几前，看着铜镜的反映。鼻端嗅着尤翠之和尤凝之的香衣香，如众香之国。

尤翠之亲地着他两边宽肩，跪在他背后由左肩膀探来，陪他看着铜镜的反映：“娥姊并没有夸大，我们两姊妹曾从楚国第一化妆巧手苏六娘习艺，任何脸孔到了我们手上，都可变妍为媸或变媸为妍。”

项少龙到她的酥慷慨地压在背上，大吃不消，又不好意思着她挪后一，同时老实说亦很觉享受，惟有：“可是我是男人哪！”

坐在另一侧正翻几个化妆箱的尤凝之笑：“楚国的男人最妆扮，我们以前每天都给大王妆扮哩！”说罢神微黯，显是念起先夫。

尤翠之：“敷脸的粉，大致可分两类，一是以米粒研碎后加香料而成；另一是糊状的脸脂，叫铅粉。后者较能持久，所以只要我们每天给你敷面一次，包保没有人可把你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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