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后皱眉，问：“怎么了？”

余嬷嬷：“卓公的女儿疯了……卓公女心切，为她遍寻名医都无法医治好，忧虑过重病倒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皇后似是不肯相信，但确又由不得她不信。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聚集而生的变化困扰的她心烦意。

而此时，侍女走来，躬着：“皇后娘娘，太来了。”

皇后藏起带血的帕，整理了自仪容，对着侍女吩咐：“让他来。”

童旭随女官而，见了自己的母亲，恭敬了一声母后。皇后地看了他一，让他坐。童旭坐稳后，见皇后捂住心，似是想到了什么，角微微上扬却不明显：“母后这几日可好？”

皇后不愿意陪他演母慈孝的戏码，直接：“你想对峰儿什么？”

童旭垂眸，：“母后这是何意，他是我弟弟，我能对他什么？”

皇后盯着他的脸，似乎想从他的神中发现一丝丝的异样，结果却让她失望了：“顺天府尹蔡京，不过一个三品官员。给他天大的胆，他也不敢连参两位皇！”

童旭：“蔡大人刚正不阿，不为权，父皇也曾因此对他赞赏有加。”

皇后抬手，床榻上的矮几被她拍的微抖：“童旭，你别跟本装傻！先不说蔡京的事，就童懿被罚皇陵一事，这其中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是不是？”

昨日今日的事连在一块，她算是彻底想明白了。

“虽然本不喜童懿，但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是个有脑有手段的人，昨日他若真想欺辱宁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被我手一个侍女发现，你当每日跟在他后的随从是死的吗！”

童旭沉默不语。

皇后继续：“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你早就知宁初的份了是不是！”

童旭倒了一杯茶，递给皇后：“母后您在说什么，儿臣不懂。”拂袖一扫，童旭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碎成片片。

“你还给本装傻？童懿昨日被派去皇陵，峰儿今日就事了。他们二人事，谁最能渔翁得利？二皇是个不堪大用的，余的皇不是年岁小，就是不如你，你的如此急功近利，你是当你父皇看不来！还是当本是瞎的！”

童旭蹲，默默地捡起碎片，皇后瞪着，看着他将收集的碎片一一摆在桌上。

“母后，想得太多，对您的没有好。”童旭盯着自己的手指，方才不小心被划了一，如今已经见血。

看着汩汩地血，他神不变：“看来儿臣来的不是时候，又惹母后生气了。”躬了躬，童旭准备告退，却被皇后声喝住。

“峰儿不如你，我认了。你走到今天这步，怕是少不了睿郡王府推波助澜。初儿明明是睿郡王府的侍童，但他所的舞确是以你的名义送给你父王的。当时沉浸在见到初儿的喜悦中我没来得及细想，你父皇怕是也如此，但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以你父皇的才智是不会想不明白的！你真以为有睿郡王府撑腰，你就能翻天？”

童旭转，与皇后四目而望。皇后越看越心惊，方才她说的那么多，童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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