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缇低着，陆清河依稀能看到她有些发红的眶。

他迟疑着，却还是接过了手机。

“有什么事吗？”他努力平静。

他清楚的听到池律吐了气，“班了咱们见一面吧，在老地方。”

“好。”几乎没有考虑，回答完后，他挂断了电话。

见一面吧，总该有个了断，给自己的了断。他想。

糟糕的天气从昨晚就一直持续到陆清河班。

这沉沉的天气总带着一隐喻，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天的那面呼之。

池律说的老地方，是一家咖啡馆，那是大学时候，他们俩一起过兼职的地方，后来池律开始自己创业，两人极少见面，这里就成了他和池律经常碰的地方。

池律经常会在这里给自己讲他创业的小故事，两个人谈天说地的画面，俨然恍如隔世，他也不记得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咖啡馆里空调开的很足，三两便走了陆清河上的寒气。

“清河……”池律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冲他招手。

太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熟悉和陌生相互撕扯，当仁不让。

陆清河装作镇定的样座，语气随意：“你结婚这么忙还有空叫我来喝咖啡啊？”

池律神略有尴尬，他没有回答，只：“你的怎么伤的？严不严重？有没有去好好包扎？”

一连串的问题犹如石一般，一个一个，敲击着陆清河的心。

他收敛神：“我很好。”

池律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绪有些失控，他端起咖啡啜了一：“星期我们就要国了。”

陆清河摸着咖啡杯的边沿：“是要和薛妮一起去国外发展吗？”

“不是。”池律立刻否认：“只是去度月，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陆清河太了解前这个男人了，连他睛里闪烁的不确定都逃不过陆清河的睛。

陆清河垂眸，不再看他：“是吗？恭喜你。”

池律突然叹了气，苦笑：“为什么听到你的祝福，我心里一都不开心呢？”

陆清河抬眸，他这才注意到池律发青的窝，还有微微发红的眶。

陆清河笑笑：“你知我不太擅说这个。”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池律的声音有些哽咽。

沉默，还是沉默。

陆清河努力把视线移向窗外，天空还是乌云密集，那想要呼之的，是什么？

终于，一滴泪还是从眶落，陆清河努力抑制绪：“我以为你懂我。”

池律突然很想握住陆清河停留在桌上的手，可是手伸到一半，终究还是被理智驳回。

良久，他哽咽：“我懂你，可我不懂我自己。”

陆清河握了拳，绷了自己的神经和，他怕自己一放松，泪就会夺眶而。

乌云越聚越，豆大的雨珠拍在落地窗上。

至此，两人间隔着的那层窗纸，已经完全破了。

陆清河看着他的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池律再一次缩回他想握住陆清河的手，：“我想，我们之间需要一个代。”

陆清河故作镇定：“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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