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心思……”

如果武后当年把单超的存在告知先帝，以先帝为人，虽然弱多，却也不会令疑似自己弟弟或儿的单超落在外。但如果这么，名义上已为太宗诞一的武后，也绝不能再回到先帝的后中了。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我常常想起当年袁天罡的预言……能改我女主天之命的果然只有你。八年前在安重见时，我不该被谢云所阻，应该直接杖杀你的。”

武后几不可闻地了气，单超沙哑：“是的，母亲。但现在天命在你手里，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把它改回来。”

久的沉寂之后，武后微微举起手中那枚黑，问：“你知你放弃的是什么吗？”

谢云昏睡时眉心微蹙，仿佛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痛苦和忧虑。单超把他的眉心一抚平，满是剑茧的手指微微颤抖，说：“我知如果他死了……那我失去的是将会什么。”

“当年太宗杀娈童称心，太承乾怀恨在心，最终因谋反而被废。后来先帝立我为后，直接导致了关陇旧族的垮台和覆灭，孙、上官仪等人也因此被杀……”

“如今又有你。”武后上前欠，两手指着黑举在单超前，叹：“你们李家的男人呐，……”

单超几乎发着抖从她手中拿过黑，刚破蜡，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用指甲刮微许药粉自己咽了去。

片刻后他似是终于放了一半的心，终于把散发草木清香的黑了谢云中，瞬间它就化不见了。

“……”谢云的呼越来越急促，面红，冷汗顺着鬓发刷然了来。接着他全焕发微光，刺青迅速蔓延，龙首纹路从脖颈延伸到半边脸颊，发了模糊不清的声。

“不用急。”尹开似是看了单超的心，说：“他的青龙印已经很衰弱了，很快就会被彻底剥离，不会有太多痛苦。另外功底虽还在，但从此生老病死如同凡人，将来怕是不能像洛城那龙一样飞升……”

单超嘶哑：“谢云不想死的。”他用手一遍遍挲谢云汗的发，喃喃：“他想活去……我知。”

武后俯在桌案前快速写了张纸，只见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及官阶，搁笔：“这些都是我的人，应该还未受到李显的任何清算。你让他们互相串联，对好径，然后令北衙禁军及左右屯卫守住各个门，召集、张、来、郝等中书省门官员，即刻请皇帝乾元殿上朝。”

单超接过那张纸，低声：“我会派鑫去冀王府‘请’来李旦，火速送来清宁给你……”

武后微一颔首。

“再有，”单超说，“东都变那日明先生救谢云，此恩不得不报；暗门有助我攻破洛之德，来日必当重用。以上二事事关信用，绝无转圜余地。”

武后目光望向墙里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随即瞥了谦逊颔首的尹开，冷冷：“是，我明白了！”

谢云无意识地痉挛发抖，单超打横抱住他，再无任何留恋，转走了来日至无上的清宁：“今日酉时开乾元大朝，我会令人向中传递消息，以北衙令牌为信。”

“明日旭日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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