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眉心，神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他的意识在记忆和现实中不断沉沦挣扎，幻境中的所有画面织在一起，令他神智极度暴躁不安，甚至分不清自己在何地。

尹开彬彬有礼地欠了欠，笑：“接来就给你自己解决了——”随即纵而上，虚空中传来玄武遥远的吼，他的形无声无息消失在了空气里！

单超原地剧烈颤抖，茫然抬起，却只见谢云握起太阿剑，向这边走来。

第51章 钻心

“师父，等等我！”

白云，驼铃声声。少年赤着脚奔上沙丘，停在背对着他的年轻人后, 扶着膝盖了会儿气, 好奇地直起：“师父，您在看什么？”

风卷着金黄的沙砾奔向天际, 年轻人底映远方蔚蓝的苍穹。半晌他轻声：“故乡……”

少年面茫然，年轻人一手住他的肩, 一手遥指东方，那山川河与万里沙漠尽，地平线上旭日东升的方向：“那里有一座大的都城, 八环绕, 万国来朝，治久安……”

“……那是你的故乡，你生的地方。”

社首山断崖边, 空气中杀意骤然一凝。

单超剧退后，用力闭又睁开，试图看清前一步步走近的影，但不论如何模糊的视线都无法聚焦。从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他唯一能看见的，只有谢云手中缓缓抬起的太阿剑锋。

——万国来朝，治久安……

你生的地方。

木门被咣当一声撞开了，月光与寒风同时呼啸卷昏暗的小屋。少年单超狼狈不堪，被谢云拎着衣领扔室，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你想要什么？”少年踉跄着爬起来，转抓住他师父冰凉的手，犹如溺的人疯狂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告诉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论什么都可以回报给你！我的一切都是……”

“你的命，”谢云。

单超猝然顿住，瞳孔在眶中微微发抖。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如果我现在要把它收回去呢？”

少年终于放开了他的手，摇摇晃晃向后退去，泪迅速积满了眶。

“为什么非要这样……”他绝望，终于说了心藏已久的秘密：“我……我你啊师父……”

“我你啊……”

然而谢云俊的面孔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尾音都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一字字轻轻地砸在了空气里：“我不你。”

咚地一声闷响，那是少年的背抵到了土墙。

那四面土墙围住的小屋，曾经是他最温最牵挂的避风港，是他在这片无边沙漠中大的地方，墙上隐约可见的一划痕，都是他在无数个日夜中留的痕迹。

少年脊背过墙，仿佛心最后一丝希望和切都被空了一般，颓然跪了去。

“是那些信鹰吗……”他嘶哑，“是有人叫你杀我的……对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空气冻结成冰，填满了彼此的咽。

“求求你，师父，求求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少年从昏暗中抬起，泪从血迹斑驳的脸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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