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畏缩了，只敢将门派年少轻狂的年轻人送来竞选所谓的天武林盟主，自己却着傀儡线躲在重重幕后。”

“我若是在肃然山设立擂台，挑战者起码能比现在多十倍，现在却连二十个都凑不齐，”尹开遗憾地一叹：“白费了我的那么多准备，安排去看守关卡的手都不止二十个。”

他们说话声音并未刻意降低，旁边重臣偷偷侧目而视，但目光及尹开时，都立刻收了回去。

谢云反问：“那又如何？即便你今天能当上武林盟主，日后那些门派就真会听你号令？”

“会的，”尹开淡淡，“总要给他们时间。”

尹开眉被面遮住了，从半张脸及形格上看不年纪，只觉实沉稳，完全没有任何岁月带来的颓态。

他周有渊渟岳峙的威压，那觉竟颇似庙堂上居临的金像，仿佛只要金刚怒目、反手一压，便足以将脚众生碾得粉碎骨，令人意识地震慑降服——而谢云知那其实是尹开修炼“兵”心法，与玄武印祖传的摄心术合，才会导致的这效果。

兵者，诡也。

谢云收回目光，只听尹开几乎无声地笑了。

“——开始总会有些反抗的，但也有人随波逐，有人趋炎附势，更有人扪隙投机……后者数量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扩散，因为人总是善于被统治和被束的，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何况我也不打算去如何统治他们，”尹开漫不经心：“我已向圣上提议，收复中原武林后，将针对各大门派实行募兵制、均田制，仅此已足够改变这天江湖各自为政的状态，否则你以为圣上为何对我如此鼎力支持？”

谢云眉心微微一。

尹开这话，倒像是在暗指自己没有给圣上傀儡术似的。

“……但仅仅募兵制这一条就足以改变中原武林立足的基，你遇到的障碍和阻力不可能小，到时候又打算怎么办？”

尹开一笑，反问：“阿云，当年你年纪小的时候总想反抗暗门，我是怎么办的？”

谢云有刹那间的凝滞。

“那么……”半晌谢云再次沙哑，声音如寒冰般冷：“当你用悖逆者死的方式镇压住各大门派，统一天武林之后……一步又是什么呢？”

尹开不答，抬望向远的门楼。

九层楼，皇旗猎猎，盛装大礼的帝后正并肩站在封禅坛耸云的玉阶之。

那是江山社稷九五至尊，普天权力与财富的巅峰。

“不用以这神看我……”尹开在谢云难以言喻的注视中慢悠悠，“你应该很清楚，这天最了解你我的人，便正是我们彼此……”

“正如我当年把你从黔州荒原上带回安，是因为寄望于百年后，将这些都于你传承去……”

谢云张了张，却没有对这句话任何反驳。

很久后他才了气，声音轻得随风而去：“——那你知当初我为了脱离暗门，甚至不惜令自己放漠北数年是为什么吗？”

尹开偏过看向他。

谢云牙关咬得很，角却浮现一丝隐恶意的弧度：“因为我大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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