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也不在了，晚晚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不知有多可怜。

顾怜微微一愣，然后又笑了起来。

“表哥，你是羡慕王仪为平遥殉，还是不信我肯为你殉？”

“都有。”孙裘坦然说：“但我舍不得你为我殉，说着浪漫，实际上没有意思的。”

顾怜摇：“殉和浪漫有什么关系？那从至尾都是一悲剧。”

孙裘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顾怜声音低低的说。

他说：“表哥，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孙裘脑中一蒙。

“表哥若在，怜不敢赴死。表哥若死，怜不愿独活！”顾怜的声音轻柔极了，甚至带着一温的觉，但孙裘就是知顾怜说真的。

孙裘怔怔的，一时竟说不话来。

殉本就是一烂尾的悲剧，所谓的浪漫彩，不过是事不关己的看客加上去的。殉的真正定义是不求同生，但求共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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