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时中几乎坐不住了，他直接起来：「我去问张泉。」

「恢复记忆吗？」余时中迷茫了：「我不确定她想不想想起来，她每次一想起来就哭，她会哭着骂我，一直叫着爸爸的名字，骂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她只要一想到爸爸就」

余时中一说也知自己有多白痴，跟张泉说不就等於跟杜先生说一样吗，这麽一想，张泉知的事杜先生也就会知，他母亲的心理医师又是张泉的朋友

万成先是摇摇，最後还是说了心中的疑虑：「你应该看过新闻了，楼青云这几天突然宣布不接任首都，他若是接了都势必要来北都，但他却拒绝了，看来原因就在你的母亲住了院，他不得不留在海城，有可原。」

「但反过来说，也未免太巧合了。」

万成抬看着他，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要他坐。

「这个时间也太奇怪了。」

「那怎麽办？」

「那个人简直是」余时中突然握拳，咬着牙恨声：「我爸最後都要被抓去关了，他却冷旁观，什麽事都不作，就是他要我爸！」

「我虽然学的是外科的专业，但是大学也辅修过心理学相关的课程。」万成：「我认为失忆最好的解药就是让她恢复记忆，让她试着回忆她漏失掉的缺，面对她所经历过的事，她才能走困住自己的迷，虽然可能会很痛苦，但她才会找回自己存在的定位。」

万成娓娓：「她刚开始可能觉得很安心，迷最好越复杂越好，没有人找得到她会更安心，但久而久之，她走不这个迷，没有，没有方向，她只会越来越旁徨，总有一天她的心智会受不了，找到任何一个就可能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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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中，你父亲他以前也是官员对吧。」万成轻轻抚拍他的背，手指逐渐到青年的腰际：「他一直以来都跟楼市维持友好的关系，最後几年却不断遭到政风打击，你不觉得很奇怪，他是不是得罪到什麽人了？」

「所以？哪里奇怪？」余时中咬牙追问。

「哪里奇怪？」

万成先是安他，见青年脸明显缓和许多，才又一步问他：「我一直有在注意你母亲的状况，之前都好的，怎麽会突然要医院？」

是我妈现在的心理医师？」

余时中听到父亲两个字，猛然一颤，他垂丧着像是连耳朵也趴趴得垂来：「我不知，爸爸很忙，应酬也很多，但他从来不在家里讲到工作的事。」

「大医院资源比较丰富，去了医院也不代表不好。也可能是因为病好转，你母亲愿意接受医院的帮助，不然有时候病人其实非常抵去医院治疗，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有这方面的疾病，就越加不肯去面对，这样只会更严重。」

余时中一听，有被一敲打在上的觉，好像隐隐约约被醒了什麽，却呼呼一片，没办法思考。

万成：「你母亲的心理医师不是我同学，是张泉的朋友，我算是知这个人，但并不熟，而且心理治疗极为隐私，我并不清楚实际的治疗状况。」

「。」万成认真得盯着他的睛：「你母亲因为承受不住太大的创伤，才会失去那段记忆用来保护自己，但这就像是把她自己陷一座棉糖成的迷，很安全没错，却雾茫茫一片。」

万成收拢胳膊轻轻搂住他，把他的推向自己的肩窝，余时中没有反对，断断续续：「什麽朋友，他本就是在利用我爸，他假腥腥得对我们好，其实一直都在欺骗我们，说要开府也是，本就是要对我爸，我不知他为什麽要这样，他明明最开始都很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