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间教堂？可以告诉我吗？」

「嗯。」她转过看向她妈妈，稚：「那间教堂在哪里？」

少妇亲切：「那是一间很旧的教堂，在靠近南区的地方，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说完还用手机搜寻了教堂的地址给他。

「你信基督教？」年轻的妈妈笑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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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余时中摇摇。

这时小女孩已经了座位，走到他跟前仰瞅着他乐呵呵得笑，余时中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低声：「尔偶听听教堂的歌也不坏。」

离开巧克力专卖店後，没几分钟的路程就抵达了杜孝之的公司，余时中最终还是着跟前台要了通行证，这回前台不再像上次让他等候电话确认，反而亲自领他到後面隐蔽的电梯，那是直达楼层的专属电梯，余时中看着前台先生无懈可击的亲切笑容，连叫他不要通报的话都懒得说了。

他了楼的钮，抬起等待数字灯一层层攀爬直上。

他本来还在思忖要怎麽把手帕给杜孝之，烦恼得他一直盯着脚尖边想边摇，连撞着人都还埋着，他吃了一惊，循着撞的轨迹找到被他撞到的人，虽然他才是被撞得弯腰的那个。

「余少？」来人的个很，他弯腰扶了余时中一把，并绅士得向他歉：「撞到哪里没有，真的很抱歉。」

余时中眨眨睛，问：「您是谁？」

「抱歉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敝姓赵，我叫赵雪，余少请多指教。」男首先漾灿烂的笑容，并有礼貌得伸手，跟余时中短暂握。

「你好。」杜先生的手难得有这麽温和亲切的人，好像随时随刻都挂着怡人的微笑，再加上这副斯文彬彬的好相貌，余时中不觉看得都傻了。

男人握着拳轻轻在上敲了一，掩饰他的笑声，才哂笑：「余少是要找七爷吧，他现在不在办公室，要不先去等他？」

「好。」余时中亦步亦趋得跟着赵雪的领路：「杜先生在忙吗？其实我也没什麽事」

「的确七爷，嗯，杜先生」他合他改了个称呼：「他有告诉我叫你先到办公室等他，他现在有一组很重要的客人，啊，您手上的是礼？」

「客人什麽？不是、不」他急急忙忙把袋藏到後：「这不是，只是巧克力而已」

「巧克力？」不晓得这个词动到什麽机关，赵雪的笑容越发邃，简直乐得好像中乐透一样，他偏着追击：「你挑了巧克力作礼？」

为什麽要一直说这是礼，余时中面红耳赤得想，好像这真的是他心挑选来送给杜先生的。

赵雪双手一拍，甚是欣：「这好了，阎王爷这回可得消气了，我们终於能气了。不愧是少爷，把七爷的脾拿在最准的三寸上，泉哥那句灵仙丹妙人儿说得可真不假。」

「仙丹？」余时中莫名：「什麽东西？」

他噗哧一声：「少爷，你只要记得你又救了小杰一命，他这几天被杜先生掐惨了，噗，想到就可怜。来，来吧。」赵雪替他推开办公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