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迹奔放大不说，瓷漆也是均匀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料。

「谢谢。」余时中扬起笑容，惜得捧在手心左瞧右看：「这是什麽字？」

「喔，秘密。」柳琴打了个哈欠，了柔青年柔顺的，海派：「次你要来当我的磨墨小斯可以，但不准带其他人来，答应我了？」

余时中不明所以那个其他人指的是谁：「当然。」

他要走之前，柳老师难得好心挪动尊送他到门边，临别前嗤笑了一句：「听说你会油糕？次一个给我吃。」

满脸赤红的余时中用了好几天劳力，终於换到了柳老师的旷世名作，一张大师的墨宝真迹。

据这几天的相，柳老师其实并不像外界传闻得古怪孤僻，其实脾气好相的，人又漂亮，只是在家里比较呃宅了一，但她的艺术天分真的是叹为观止。

余时中掂了掂手上的瓷瓮，立刻到店让人了一颗小松柏去，稍微整理一就是一盆漂亮的盆栽，他满意得在小松上绑了一个蝴蝶缎带，并请人包装成礼的样。

大哥的生日就在这几天了，他想提前将礼送给他。

他来到了大哥的住，跟巡守的警卫打了声招呼，好在还是同一个警卫，虽然对方有些诧异，但跟在时中後的李翼上前跟他说了几句话後，就快得放了他们去。

「我就是送个礼。」余时中抱着礼盒，边走边跟李翼解释。

「我明白。」李翼沉稳得表示。

余时中揣着心一路走到一栋大厦里，他来回徘徊了几圈，居然有张，终於鼓起勇气在大厅了门铃，等了半天，又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应门，余时中只好折回去警卫室，问他大楼楼的住去哪里了。

「先生吗？他国旅行去了，好像是荷兰还是义大利，反正欧洲不知哪个国家。他家里不是还住着一个亲戚什麽的，搞音乐的，得很面的一个年轻人，他们一起去的，所以现在家里应该是没人。」

看来是大哥是带着丁香一块国玩了。

余时中失望之余，只好把礼盒给警卫，虽然还是亲手到对方手里最好，但总之希望大哥会喜柳老师的亲笔帖。

他要离开前，遇到一个同样是来寄放东西的人，余时中也不知他们视线有没有对上，匆匆忙忙就要离开，他才走到警卫亭外的大理石砖地，就被拦了来。

拦他的人是一个正装的男人，余时中回过，秉持基本的礼貌问：「有什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