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街全拿来了。」

「红宝街？」余时中这才想起来洛谦才曾经跟他讲起这条街的事。

「对，黑白两多少势力了多少钱多少时间多少混战，抢得破血就是要打破红宝街的平衡，这麽简单易懂的暴利，谁不想独占，谁想只喝一羹？」

「红宝街就代表着数之不尽的钱！宝贝，跟谁都可以翻脸，就是不能跟钱说不过去，全是白的钞票，除此之外，红宝街还是块法外之地，就像以前大战时後的租界，在现代社会现成的国中国，想卖什麽就卖什麽，想嘛就能嘛，谁不想要？谁能不要？谁又敢要？」

余时中听霍海的语气很是扼腕：「但始终没有哪一方势力能够真正打破其中错中复杂的利益纠葛，而最後突破这一盘烂局的人就是杜孝之，他手腕又又狠，别说破坏规矩，他只了一年就把红宝街整治成自己的後园，听说现在红宝街还买的到新鲜果，好像是因为他喜吃那什麽果、樱桃？」

余时中憋屈得纠正：「是。」

他虽然听不是很明白，他一直都知杜孝之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居然连霍海都制衡不了他，在他看来霍海已经是个很厉害的人，了很多生意，也很有钱，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也不敢对杜孝之轻举妄动。

他开始有佩服自己当初一个人去找杜孝之的勇气，究竟那时候的心是怎麽的，还误打误撞说服了杜先生帮助大哥，就像霍海说的，本傻嘛。

霍海用斜削他：「你知我怎麽想吗？」

余时中也回看他：「怎麽？」

霍海把他揽自己的怀里，痛心疾首得嚎：「我当初怎麽就没把你给睡了？为什麽？你明明是我捡到的！就你这又臭又的忸脾气，当初就是死活跟我倔，要是你那时候从了我，保你现在养得白白胖胖，只需要悠悠哉哉地躺床上等我回家就行了，还得到你在外淋雨喝西北风？」

要是换六年前的他，听到这欠揍的话，一定撩起拳就往他上拍去，然而事过境迁，霍海对他的意义不再只是个随便施予小惠的人。

霍海虽然相凶悍，作风狠戾，但相过後就会发现他只是逞氓，余时中见怪不怪，到後来理不理。

他在十六岁那年遇到霍海，那天晚上他在打工的酒店里跟客人狠狠打了一架，最後被丢在大雨滂沱的街上，正好挡到了霍海的，男人连救都不算，只是顺手把他捡到自己的店里。

霍海开的店是一个赌场，後来余时中就在那里打工，算是过上了自从家败落後最安逸的一段日。

他真正和霍海相的日并不，自从他屡次拒绝委於他，霍海狠狠对他大发一顿脾气後，却意外得和平共了起来。

霍海年他很多岁，余时中有时候觉得霍海待他就像在教儿一般，明明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他知这个男人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材生，还是个律师，偏偏不上法为百姓伸张冤屈，而是走在灰地带横行无阻，但也因为是这样，余时中才有机运结识他。

「我觉得你还是留力作正经事吧。」

「你嫌我老啊，小心老今天就把你睡了，把这几年的分补回来！」

余时中笑了笑，嘴角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