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抬起，死死盯着前凌他玩他的男人，顿时愤怒，仇恨，屈辱和报复等绪凌驾他所有的理智，他只要一想到所有加在他上的侮辱和暴行都是因为他这张该死相似的脸，就不顾一切想把父亲留给他的容貌破坏殆尽。

他也的确这麽了，余时中瞄到杜孝之西装袋上的钢笔，瞬雷不及掩耳抢过来，拉开笔盖就拿锐利的笔尖往脸上划。

当然没能得逞，早在余时中神不对时，杜孝之当即挥开余时中握住的钢笔，反手扣住余时中的双手，把人翻转了一面压床铺里。

「你什麽？嗯？」杜孝之难得气急败坏：「胆了是吧，在我面前也敢伤害自己的脸？」

余时中闷在被单里钻半张脸，气笑：「你不是最喜伤害我的脸吗？动不动就咬开我的旧疤，我再几，你不开心吗？」

「你听好，永远不准再伤害自己的脸。」杜孝之压低嗓音，彷佛严厉的父亲循循善诱教育自己的孩：「要伤，也是我，我不准你破坏这张脸。」

「凭什麽？」余时中然大怒，奋力挣脱杜孝之的压制，换来更暴着制伏：「凭我的像丁香？我恨透这张脸了，我不想要了，你放开我！」

「凭你的全上都属於我。」杜孝之轻松收握力，余时中立刻疼得发不声音，只能痛苦得伊呀。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讨厌你」

杜孝之一瞬间失控的表，怒不可遏的杀心一瞬间扭曲他英俊的脸孔，仅这一瞬，忽然又抹开诡异的弧度，玩味：「要不是这张脸，你以为我会答应秀明的请求？嗯？」

余时中听到秀明的名字从杜孝之的中吐，脑袋一片飞白，立刻成一团。

「你以为你有什麽值得谈条件的地方？」

「我错了，杜先生，我错了」余时中喃喃乞求。

「嗯？你告诉我，你刚刚听到丁香的话了吧，」杜孝之笑：「是你这副比较，可以任意我折腾呢？还是叫的比较浪，比我玩过的婊都要？还是你这副天生贱，一天吞不到男人的东西就睡不着觉。」

余时中死死咬，双手紮床单抓十陷的皱痕，才忍住杀了杜孝之的冲动。

「说话。」杜孝之收起笑意，冷血残酷才是这个男人的本，前段日的耳鬓厮磨，一旦拆开了那层面，其实就仅是单方面娱乐为目的的暴力。

「我有一万方式让你到我的要求，就要看你多听话，还是多不听话，嗯？」

「杜先生，我错了，我不该伤害自己的脸」余时中说到後来乾脆放弃了：「求求你了，你要对我嘛都好，请你原谅我。」

「为什麽不该伤害自己的脸。」

余时中哭丧着脸，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麽这麽难过，自暴自弃：「因为我的全上都属於杜先生，只有你可以碰，只有你，这样可以了吗？」

明明已经是最卑微低贱的姿态，却激发杜孝之隐忍多年的杀心。

这养不熟的白狼腮，当初再次被他找到的时候就应该立刻杀了他，就是这连自我都放弃的顺从，才会让他在六年前被他人畜无害的模样给冷不防得狠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