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中站在华经理办公室的门外，手上抱了一个纸箱，里面装着本来应该放在他办公桌上的一些私人品。

是被炒了吗？

他今天一早抵达公司後，就看到自己的座位换成了另一个不认识的员工，而他的东西就被整理成一个箱，摆明等着主人带他回家吃自己。

他早就不只一次表示想要离职，但华经理不肯给他答覆，只批准他一段休假。

同事见他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的模样，好心得指他：「华经理要你到他的办公室一趟。」

於是余时中就抱着他的纸箱，独自徘徊在经理室外的走廊。

等了一会儿，终於见到华志勤一个人走电梯，他远远看到余时中，走近他边时才：「来了。」

听那语气也不像是要炒他鱿鱼，余时中满腹疑惑得跟着华志勤走办公室。

华志勤的办公室与他严肃又古板的为人不同，装潢得格外奢华，一走去就可以看到低调又繁丽的雕纹木柜成列在墙两排一成形，上面摆的不是书籍或文件，而是各式各样不同设计的酒瓶，一看就是知识价值不斐的珍贵收藏。

「怎麽了？」

余时中从一组黑金的尔夫球杆挪开神，眨了眨一双猫：「没有。」

「等很久了吗，抱歉。」华志勤随意往後一比，：「把东西放那吧。」

余时中向後一看，是一张办公桌，与华志勤同个款式跟设计的西洋古董桌只间隔一个书架。

华志勤好心又喊了一次完全呆滞的青年回神，板着一张脸孔：「我擅自调换你的职务，应该不介意吧。」

经理办公室会有什麽职务？余时中又眨了眨：「什麽？」

华志勤松了松领带，虚靠在桌缘，单手解开袖扣边：「杜先生要我安排你来我的助理。」

他斜瞟到余时中站得笔直的影，青年因为拘谨而用指尖住，上挑的猫带飞他的焦虑，圆的双不知是觉得不可理喻还是什麽，泛着漉漉的光彩，消瘦的脸苍白失，越发彰显他的红彷佛染血，薄汗过一就碎的，隐没在领尖看不见的锁骨。

「杜孝之真大方，把你送给我当助理。」华志勤随兴得撑住桌缘，似乎嫌他手足无措的模样不够惬意，他从西装夹层掏一支菸，在嘴里：「你知助理要什麽吗？」嘴角似乎还上扬了那麽几度。

余时中瞪直，完全不能理解他从向来正经八百又严厉肃穆的华志勤中听到了什麽？

华志勤就这样叼着菸不发一语，余时中和他对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忍不悦：「我没打火机。」

华志勤闷哼一声笑了来，余时中从来没看过他笑，一时之间也忘了堵气。

「我开玩笑的。要是让杜先生知我让你碰菸，麻烦的是我。」华志勤笑着从袋拿打火机，自己把菸上，：「去把东西整理一，明天开始就正式上任。」

余时中不觉得他有拒绝的余地，既然是杜先生的指使，他也只能照单全收。

丁香问起他的工作时，余时中仍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助理这个工作究竟是在什麽的呀？

「所以你现在是经理特助？」丁香坐在车的後座，舒适惬意的搭着余时中的便车，对於他的新工作甚兴趣：「这样不是升职吗？」

「嗯算是吧。」

余时中想了想，除了职称和薪提升了不只一个等级，他的工作容跟时数完全降到公司的最底层，看看这几天华志勤都叫他了什麽，除了拿报纸，泡咖啡，接电话还有其他更不需要用脑的工作吗，就差叫他一朵在上了

虽然华经李每天依旧是万年险峻的面脸，但不知为什麽余时中就是觉得华志勤对於能指使他到很畅快。

前几天要开科会议的时候，华志勤让他拿了一台电脑，就赶着他先去会议是帮他座，结果等各门的组都各就各位後，才看到华经理抱了一叠资料走来，余时中坐在经理椅的隔，都觉得自己怎麽可那麽没用，连搬着东西都不让。

丁香笑得恭喜他：「怎麽都不告诉我们？走，要不我现在请你去吃大餐。」

余时中瞄了一後照镜里丁香秀致的笑脸，摇：「小事而已，没什麽好庆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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