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说，我们没有欺负你，刚才是你自己跑去的。”

“是啊，我们都没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就跑掉了。”

“袁一，原来是我们不对，不应该那样对你。当时真的年少无知，没什么是非观念，现在想起来后悔的。”

“袁一，我们向你歉……”

……

袁一有懵。

不过细细一想就明白过来，老板在为他呢。

他猜不到钟满对他们说过或过什么，他也不想去猜。

因为这份迟来的歉，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陆越泽所说的一样，他不是圣人，没有义务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凭什么他们想欺负的时候，他就得承受？他们想歉的时候，他必须接受？

袁一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无论他们是真心悔过还是惺惺作态，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忽然有终于解脱来的轻松，那块压在心底多年的沉石随着心的放松被一并带走。

他走上前，握住钟满的手，腾一手指轻轻挠了挠对方宽大温的掌心，随即迎上那张垂来的俊脸，弯笑：“老板，我们走吧。”

……

回到包房里，大伙也没了玩乐的兴致，挨个告别后，屋只剩袁一、钟满和陆越泽三人。

袁一脱大衣，递给陆越泽，问：“陆叔，我准备回去了，你呢？”

陆越泽：“我也回去的。”

“你先别慌着回去，等会去我家。”钟满打断他们的对话，拿起袁一的外替他穿上，“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回去了再说。”

“哦，好的。”

钟满顺手帮袁一整理衣领，再拉上拉链。就像家为小孩穿衣服一样，全程都不需要他动一手指。而袁一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似乎他们经常这亲密无间的事。

陆越泽瞅着他们，中透锐的光芒，仿若能够察一切。

先前在外面第一见到袁一的时候，他就发现那个胖小居然瘦了。

瘦来的袁一看上去更像他的爸爸，同样肤似雪，眉目秀，净清得像是画中人一般。

当初就是这样类似的一张脸，把陆越泽迷得五迷三的。

他把目光挪向钟满，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柔意，那双褐的眸里溢满了。

忽然间，一复杂的绪涌上心，陆越泽在这个大个儿上竟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

像这样真心真意地喜一个人，他曾经也经历过。

奈何造化人，他以为会是一生一世，可转个，他一直守护的人就不见了，哪怕没日没夜的寻找，对方依然消失得彻彻底底，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每晚忍着刀绞般的思念睡，然后在午夜梦回时惊醒，再呆呆地坐到天明。

有段时间，他的神特别恍惚，时常会怀疑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真实的现在他的生活中？

如果现过，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那场恋对他来说，如昙一现，又如梦幻泡影，来得快亦去得快，过程好得令他心醉，结局却残酷得令他几乎一蹶不振。

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痛过恨过之后，也该放了……

陆越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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