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严波猜到她激动的原因了，『你是不是有什麽新的发现了？』

『你看！』周婉仪指着屏幕的左上角，颤抖着声音，『你看那的挂历！』

『怎麽了？』严波疑惑的问，『太远了，什麽都看不清楚啊！你能看清上面有什麽吗？』

『我也看不清楚上面的字和图画。但是我能看见挂历的那一页第一行前三个格是空着的，也就是说，那个月是从星期三开始的。』周婉仪解释。

严波挠挠，还是不明白周婉仪要说什麽。

『五月一号是星期天，六月一号才是星期三。』周婉仪继续说。

『啊！』严波了起来，再笨的人这时也明白了。

『也许有人会忘了翻页，把上一个月的还挂在墙上。但除了过年，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把一个月的挂历提前挂上的。所以只有一可能』周婉仪说到这里，牙齿微微的打战。

『甯还活着！至少那时还活着！』

『不可能！』严波叫了起来，『你太一厢愿了。甯教官已经死了。上百双睛看着她死的。好了婉仪，别胡思想了！』

『死的不是甯！那血模糊面目全非的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失踪的肖燕燕！』

『婉仪你没事吧？』严波好奇的看着她，那神似乎在怀疑她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那甯教官哪去了？从半空中飞走了吗？』

『在你们面前去的不是甯而是另外一个人。』

『你是说去的是肖燕燕，被黄一鹤绑架的肖燕燕？她心甘愿的僞装成甯教官，然后从三十八层楼上去，而不是向在场的那麽多市领导、公安求救？』严波对她的猜测嗤之以鼻。

『去的也不是肖燕燕，而是另一个女人。』

『天哪！你可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麽？』

『你听我说去，』周婉仪激动的，『其实想通了很简单。那晚那个僞装成甯的女人从大通大厦的三十八层窗，被事先从三十七层窗伸的木板或是铁杆什麽的东西接住。在她躲房间，收回木板后，接应的人再把打昏了的肖燕燕从窗抛。从这麽的地方掉来，肯定会摔得面目全非，他们甚至可能事先就已经把肖燕燕的脸打烂了。用这方法制造一个铁证如山的自杀案，真是胆大之极，却也是天衣无。』

『法医是什麽的？尸是不是甯教官也看不来吗？』

『有这麽多的证人证实这是一件楼自杀案，法医的验尸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本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死者的份对上。而且我只是随说说，也许法医也是黄一鹤的人呢？』

『逻辑上似乎没什麽漏，但这个计划实行起来太难！不说别的，要找一个能有那样胆量和手的女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严波笑了笑，『当然，你倒是个合格的人选。』

『黄一鹤边就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周婉仪，『是她的私人秘书，手不在我之。我们还过手，你肩膀上的那一枪就是她打的。』

严波皱了皱眉，『可是现场有那麽多认识甯教官的人，她去僞装甯教官难不怕被人识破吗？』

『你没见过那个女人。她可是标准的女呢！心化妆一就能和甯有六七分相似。在舞场里那麽昏暗喧闹的况，谁又会注意呢？』

『不可能，我和甯教官是一起从局里去大通大厦的。如果你说的那女人在舞场僞装甯教官的话，那甯教官去哪了？难甯教官知有人要冒充她，刻意回避了吗？』严波仍是摇，『即使那女人和甯教官有七分相似，我们也不会看不来。』

『在与李若鱼最后一支舞之前，甯还是甯。』周婉仪肯定的说，『之后就不是了！』

『那李局又怎麽会不知？』严波接，随即惊讶的张大了嘴。他明白周婉仪的意思了。

公安局李若鱼就是。

十三、

李若鱼刚刚从市局回到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很怪，似乎是有人故意憋着嗓说话，『李局，上月十七号的事你作的可真是天衣无啊！』

李若鱼心里一，沈声说，『你说的我不懂。你是谁？打电话来到底什麽事？』

『李局，你也不用再装了。你以爲我是在诈你吗？上月十七号的大通晚会上，你乘着跟甯舞之机，把她引到舞池门外打了她，然后合大通的沈秘书演了一自杀的好戏。可是你想不到吧，当时的景恰好被我看在里。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