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遇袭

夜幕的Ｘ市城郊，一辆洁白的桑塔纳轿车飞驰在宽阔的柏油路面上。在这略显偏僻的地方，过了午夜路上就看不到什麽行人了。周婉仪看着自己右侧窗外的后视镜，那里有一辆红的自达忽隐忽现。

从甯的住所来后，两人便发现被人跟踪了。在这样车辆稀少的路面，要想跟踪而不被发现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然而跟踪者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他们甚至一度将车开得离他们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周婉仪可以看见车上坐着两个男。

『他们到底想什麽？』周婉仪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前方迎面开来一辆密封货车，在离严波的车约三四十米时突然横了过来挡在了路中。严波吃了一惊，急踩煞车。

『不能停，冲过去！』周婉仪伸了脚过去，猛的踩在了油门上，同时抢过严波的方向盘，向左猛打。

桑塔纳从货车的尾了过去，冲了路旁的杂草地中，走了个Ｃ字后，又回到了公路上，将卡车与自达抛在了后面。

周婉仪回看了看，略松气，突然见那货车向前移了移，后门打了开来，冲一辆福特车和托向自己追来。

两人正吃惊时，听见后面传来“砰砰”的几声，弹“劈劈趴趴”的打在桑塔纳后备箱的铁上。两人急将伏。严波将油门踩到底，桑塔纳飞一般的开到了１３０的速度。

周婉仪将严波的枪从他腰间了来，打开车窗，将手伸了去。速行驶産生的逆风将她的秀发到脸上，遮住了睛。周婉仪甩甩，举枪瞄着后面的托车手。可是车颠簸得实在厉害，很难瞄准。那托车手也看到了周婉仪的动作，放慢了车速让福特超了过去挡在了前面。

几辆车前后追逐着，很快就要Ｘ市市区了，前面已经看见了缓缓蠕动着的车。严波不得不将车速放慢来。

『拐到环海国去！』周婉仪促他。

严波一个急拐，将车开上了环海国。那是条沿着海岸线修筑的速公路，将座落在海湾的Ｘ市与周边港城市连在了一起。

后面的车与托也跟着上了环海国。上空空的，再也没有别的车辆。周婉仪心里默默估计着他们的速度和距离。

『在前面的那个弯你把速度降来，我去阻击他们。』

『不行，太危险！』严波虽然反对，但弯的弧度仍然迫使他减缓了速度。

周婉仪打开车门，一了去，因爲惯的作用在地上直了十几米远才停，随即单跪地，左臂擡起，右手握枪架在左臂上，瞄着追来的车辆前“砰”的放了一枪。

福特的车盖猛的飞了起来，车一失去了控制，在作了一个Ｓ字的动作后，倾翻了过来。

跟在后面的托则避向路的一旁，一撞上了路边的山坡，腾空飞了起来。

那托在空中轻飘飘的跃过了翻转着的福特，居然平安的双着地，继续向周婉仪冲来。

因爲离的已经不远了，周婉仪看得见那托车手着一个黑的盔，上的衣显他的材很是纤瘦，象是女人。周婉仪心中闪过了黄一鹤办公室里那个女秘书的影。

周婉仪对着那托车手又是“砰”的一枪。那托恰在此时立了起来，前擡起，那一枪便打在了车的金属杆上，火飞溅。

托车单着地，已经冲到了周婉仪面前。周婉仪就地一躲了开去，只觉一阵急风着自己的后背而过。耳听得那托“砰”的撞在了后土坡上，周婉仪不及回，反手又是一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刚刚蹲起的周婉仪睛向左侧的托车所在的位置快速扫去，那里却已失去了托车手的踪影。角余光中右侧似乎有人影一闪，周婉仪暗叫糟糕。显然那托车手刚才在将托车前擡起来遮挡弹时，人已经跃地来了。

周婉仪的在这时意识的作反应，又是着地一，跃向路旁的浅沟。对面“砰”的一声传来，周婉仪的大象是被什麽东西撕裂了一样，剧烈的疼痛随即席卷而来。

周婉仪知自己中弹了，手忙脚的将衣兜里的纱布取着自己的伤，一边将稍稍探沟去查看对方的动静。

公路上这时一静了来，对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对方大概也趴在另一侧的路沟观察着这边吧。只是黑暗使得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严波去的那个方向传来了刹车的胎磨地声和汽车的啓动声音，大概有三四百米远。周婉仪知他放心不自己，调转车回来了。

『可是他没有枪啊！』周婉仪心里着急起来。这次她是请假来的Ｘ市，所以并没有枪。现在严波的枪在她手里，他已经没有任何防武了。更何况他现在并不知敌人的位置，如果冒冒失失的现场，很容易成爲靶。

『别过来！别过来！』周婉仪心里祈祷着，看着车灯越来越近，急得几乎哭来。

九、　脱险

然而严波还是将车开了过来。随着距离的接近，车灯的光使黑暗的战场似乎渐渐有了些光亮。

『严波小心右边！』周婉仪忍不住声喊。

“砰”的一声，的坑沿随着枪响掉几块泥土来。周婉仪匍伏着移开了几米，换了个位置。

严波的车也停了来。地上椭圆形的光束延伸到这里只剩了些微光。从周婉仪这里看去，车里黑的看不清严波的影。

『敌人不会知严波没有枪。她应该不敢通过车前的明亮区域去攻击他。』周婉仪略放心来，又专注的盯着对面的路沟。她在什麽地方呢？也许就在正对面，也许已经沿着路沟爬到了十几米外。一边想着，周婉仪又偷偷挪动了一自己的位置。

公路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翻倒的福特这时传来了微弱的声。随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声音越来越弱，终不可闻。

这样的对峙对于周婉仪来说并不坏，现在急于脱的应该是对面的敌人吧？时间拖得越对于周婉仪和严波来说越有利，也许公安很快就会来了。即使黄一鹤在公安门里有与他狼狈爲的人，总是不敢公然庇护枪战的罪犯的吧？

公路的远现了两亮光，渐渐的近了，似乎是一辆解放牌卡车。卡车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经过翻车地，又急忙加速前行。

周婉仪看见对面路沟里有黑影一跃而起，附在了卡车上。由于两人之间有卡车的阻隔，周婉仪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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