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是同一个人？总不会也是穿越吧？

“不是穿越。”师穹凌又一次读心一般地回答了司文远的疑惑，“只是转世罢了，说到底他万年前的事就是在为转世后准备。”

“可是他那么厉害还要什么准备？”人家可是能灭了仙界哎！他玩了那么久还没打仙界副本呢，副本就没了啊！

“啧，要是问题不大嘛要准备，既然要准备就说明问题大了呗。”师穹凌也觉得和面前这个傻解释起来好累，手了个法诀，一阵烟雾过去，他的后便现了个华丽的椅。

司文远表示虽然这个椅华丽，但没有垫照样硌着，他才不羡慕呢，哼唧。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师穹凌勾起了嘴角：“你们要是继续玩去的话，说不定还能遇见游戏中的我呢。”

“哈！？”司文远张大了嘴，他虽然心中隐有猜测，但没想到前这人真是个活了两个数万年的老妖怪。

“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是为了以后的发展牺牲一分人好，还是觉得活着就好，什么以后好？”

“当然是活着就好，世界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司文远有些警惕，不过他还是很定的，毕竟他一开始就不支持何归舟以自死亡来救世。

“当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师穹凌却没有说他应该以大义为先，反而了，“所以我不是很能明白他为了整个世界能延续去而杀了那么多人，并因此和他打了好多年。”

“这人肯定没有对象，要有对象还想什么未来的事啊，现在过得好就好了。”司文远有些愤慨，在他看来，现在活着的人可比以后可能活着的人重要。

“哈哈，很不巧，没有对象的是我啊。”师穹凌眉间的嫌弃消失了，倒像是找了个志同合的人一般，“真没想到他选择了一个和我一个想法的人，这觉真。”

“不过还是先和你解释一吧，毕竟你也不了解背景，这也只是你一时的想法也说不定。”师穹凌整了整衣服，气势都有些改变了，“你应该知，这世间的能源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吧？”

“嗯。”能量守恒质守恒嘛，这个很好懂的。

“没错，那的确是一个恒定的数值。”像是学生回答对了问题一般，师穹凌适当地给予了夸赞，“你还记得游戏中你修炼的功法吧？所有功法的共同是什么？”

“唔……从天地间取灵气？”司文远想了想回答，他在游戏中有认真看过功法，这个问题不难。

“没错，然后我记得游戏开应该有说过，仙人不老不死吧？”师穹凌再一次抛了一个问题，“如果仙人不老不死，那么他们收的灵气怎么回归天地呢？”

“你的意思是说，仙人不死，天地间的灵气就会越来越少？”所以你不老不死也是因为你是仙人，可你怎么还活着？

后一个问题司文远没问，他之后师穹凌可以读心，这个问题要是他愿意回答就会直接回答，不愿意回答的话，他不问也稍微好。

“没错，灵气越来越少，世间就会迎来末日。”

“大灾害！”司文远灵光一闪，他终于明白大灾害的由来了。

“算你还有脑。”师穹凌话说得难听，但中还是有些赞赏的，接着抛了个看似没有关系的问题，“你知为什么尹半夏回去那么多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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