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笃定。”那双浅蓝瞳直直望着顾夕歌，简直能映那白衣修的影来。

顾夕歌微微眯细了睛，他又一次冷笑：“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我倒要劝你早些死心才好。纵然那些世界的我都不是我，但我之秉始终不会改变分毫，你再尝试十万八千零三十一次也绝不会达成心愿。”

明光仙君竟脆利落地了，他答：“你说得对，保全前世回忆又挣脱天命的你，无数个世界中也只有一个。我倒要恭喜你终于将这世界的联系与我彻底斩断，也许你我将来会有重逢之日。”

“不必重逢，又何必重逢。你我本该而过犹如陌路人一般，只此斩断执念之后，我与你最后的联系也断了。”白衣修语气平淡毫无波澜，“没人比我更清楚你之本，所谓惺惺相惜相相杀，一向不是你行事风格。”

明光仙君注视了顾夕歌一，似想反驳亦无从提起。最终他只冲着顾夕歌轻轻了，那混元法修的神又开始灰暗去。他与神识亦开始逐步崩溃毁灭，被风一就全然不见了。

白衣修遥遥望着云散去的天空，心中却明白那固执至极的明光仙君并未将他的劝听耳中分毫。既然他要尝试，那就让他尝试好了。不哪个世界的他全是他，都会如前世今生一般对师尊愫暗生不可自，事实如此断不能改。

此时他心中最后一心终于彻底消失不见，顾夕歌只觉自己经脉中竟有一缕灵气酝酿滋生，隐隐于气合而唯一难舍难分。

一切当真如商剑影推断的一般，若是斩却心之后就可由成仙。这明明是顾夕歌先前心心念念之事，他在师尊死去的六百年间无时不刻都在惦念此事，简直快成了新的心。

但此时顾夕歌却忽然微笑了，他将那缕灵气重新转变为气，刹那间经脉中的气又多好几成。仙又如何又如何，师尊不在意他自己更不会纠缠于心不愿忘怀。

好歹重活一世，若他连这小事都不能勘破放，才真是毫无。

随着他经脉拓展神识逐步固，顾夕歌却能知到原本遥不可及的通天之阶与他只有一步之遥。那传说中的上界就近在咫尺，留给他的时间当真不多了。

白衣修运起剑光，刹那间就飞离了这座已被彻底毁灭的信渊妖山。旧地重游固然好，却也未让顾夕歌心生慨不能自已。

果然在信渊妖山外，有一位玄衣剑修正在静默等候。这一切形都与当年颇为相似，却也全然不同。

纪钧自然听到了顾夕歌的脚步声，他直接伸手将那白衣修抱了满怀。

顾夕歌却不大满意般皱了皱眉：“最后是我赢了，师尊合该夸奖我两句。”

“你既然是我的徒儿，就合该由此能为。”纪钧淡淡，“我一直相信你会赢，绝无失败的可能。”

白衣修又将埋在纪钧上，他晶莹瞳孔中全是笑意：“我先前曾说，若是我胜了陆重光修为便会比师尊更些。若是我抢先一步破界飞升，我可只会等师尊五百年……”

玄衣剑修手指轻轻堵住了顾夕歌的嘴，他淡淡：“又何须五百年，只需一百五十年即可，我舍不得让你等那么久。”

顾夕歌听闻此言之后，终于微笑了。他不舍般拢了拢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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