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半分错。

纪钊却半也不领，他冷笑一声：“你若想替他报仇，还不如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可怜我那一的堂哥收了个逆徒，即便死了亦不得安宁。”

如此刻薄冷淡的话犹如刀一般，即便瑟狸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心寒胆战。

顾夕歌却半也未愤怒，他只是平静无比：“阁当年诅咒师尊有朝一日死在我手上，那诅咒成真时你本该兴，怎么又平白无故发起火来？”

是啊，他最恨的就是纪钧。他痛恨自己这位拜冲霄剑宗的堂哥睁睁看着云唐纪家被灭门，却依旧缩在冲霄剑宗半也无反应。自己修为低无能为力也就罢了，等那人修为之时却依旧对所有事视若无睹，如何不可恨如何不可恶？

然而等他得知纪钧的死讯后，心中却并未因此快意半分。反而好似被万把冰刃穿心了一般既痛且冷，最后那痛也麻痹了，纪钊方能继续这般行尸走地活去。直到纪钊此时骤然得知白玄亦去了，方能觉自己那颗心原来还在动。

“我固然恨纪钧，此时却更恨你。横竖他与我只是一家人之间的恩怨，你又何能杀了他堕而去？你这般忘恩负义薄寡义之人，本不他的徒弟。”纪钊瞳中似有火焰熊熊燃烧，他一字一句，“你若有胆就一并杀了我，由此方算了断得脆利落。”

顾夕歌反相讥：“你恨师尊也恨白玄，却从未想过自己解决事端，只将所有责任推给师尊，当真懦弱又不堪。我却并不杀你，师尊要你活着，你就合该继续活着。”

那白衣修扔这席话后就径自门而去。瑟狸跟在他后，却瞧见那方才还恶毒至极的修士忽然颓丧了一张脸，他将手指虚虚掩在自己面上，旁人也瞧不他的表。

顾夕歌与瑟狸走在云唐城的巷里，那只小猞猁好奇地左顾右盼，恨不能自己再生一双睛。然而那白衣修却忽然停了，瑟狸毫无防备地直直撞在他脊背上，没好气轻轻捶了他一。

瑟狸却看见一位青衣女就笑等在巷，一双睛极狡黠又极明亮。

“若我没猜错，师侄方才一定去了纪钊那里。”

“难得李师叔还认我这个师侄。”顾夕歌答得平静无波，他只瞥了李慕青一就收回目光。

“我可从未见过师侄这般的好主顾，比你那小气兮兮的师父不少。”李慕青却只眨了眨睛，似是装傻又似避重就轻，“我从星云派一路到了云唐城，只这路费就去不少，师侄你看……”

不知为何，瑟狸竟觉得那青衣女修笑起来的模样颇有几分猥琐。她却见顾夕歌直接扔了一瓶丹药，半也不心疼。

“才一瓶丹药，师侄这次可真抠门。”话虽如此，李慕青却直接开瓶盖嗅了嗅，立刻改，“一百枚大还丹，师侄真是好主顾。”

这人翻脸如翻书的模样，依旧和以前并无区别。顾夕歌睫羽眨动了一，冷声：“我已将师尊所有夙愿了却，接来还差什么东西，李师叔一并说了也免得费事。”

“你那倒霉师父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六百余年来你却只找到其中两魂六魄，还有一魂一魄落在外。他被天命所嫉，我也算不到那一魂一魄的落。”李慕青认认真真，“这我当真无可奈何。”

“那一魂一魄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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