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了。他抬望了望纪钧，师尊一双狭睛盯着他，眸光暗如夜。

他正是知师父来了，才没用最后一剑符将那白老虎一斩两半。谁知纪钧却因此生气，他简直有些委屈。

“如果师尊不来，我就先避开要害再发动乾坤挪移符，远远躲开不与那老虎拼。是我疏忽大意，才让那妖兽有了可乘之机。”

顾夕歌乖乖低着认错。相千年，他自然知纪钧想听的是什么话。师尊并非真要罚他，而是要他反思过错取经验，如此才能逐步成。

纪钧见到这孩认错的乖巧模样，不由心中一。

若非他一直藏林中看这孩如何对敌，那碧睛白虎一爪去，岂不是将他徒儿掏了个对穿？即便放这孩外筑基是他的决定，他也不由隐隐有些后悔。但那丝微薄的悔意刹那间被纪钧了个粉碎，他冷着脸：“你既然知自己错了，回宗之后就闭关一月，什么时候将这疏忽大意的病彻底去了，什么时候再来。”

那孩依旧低着，轻声说：“师尊要罚我，我自然没话说。只是我走后这三个月，师尊难一也不想我么？”

何止想，纪钧每时每刻都在惦念着这孩的安危。他遥遥觉自己送给顾夕歌剑符被动用，心就猛然一震。好在那孩的魂魄玉牌完好无损，他这才勉安一颗心来。

纪钧修无一千二百年，第一次味到全心全意惦记人是什么滋味。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神魂中空缺之，被缓慢填补。这觉太过微妙，让他不知所措，只能冷着脸不答话。

那孩见状越发大胆，竟直接握住了纪钧的手。少年尚未成的手掌只堪堪拢住他三指节，那纤细手指虽有几分凉意，却似一簇微小火焰，熨帖着他的掌心。

“我很想师父，每天都想。”顾夕歌仰起，眸中光潋滟，“可师父却半也不惦记我，这让我十分不好受。”

纪钧恍然发现，顾夕歌已然是个半大少年，而非稚孩童。他眸光若星肌肤若雪，竟有了一天然而生的风致，教人移不开睛。然而瞧他那低着委屈的模样，依旧和五年前并无区别。

他踌躇了一，终于缓缓将那少年手掌反握住，似握住一束霞光一捧清风。

这短暂的亲昵只持续了一刹，就被纪钧轻轻放开。他沉声：“我万衍一脉剑修金丹期前对敌有些艰难，结阵时间太易被敌人抓住破绽。你方才的不错，避其锋芒暗中结阵，抓住时机就奋力一搏。”

“筑基一层能将剑光分化为四，很好。”纪钧顿了顿，又抚了抚他徒弟的发，“我当年筑基一层时只能分三剑光，只此一，你却要比我。”

最后那句称赞，却让顾夕歌怔住了。他前世至多得过几句“不错”的称赞，今生纪钧却夸了他一句“很好。”

只为这一句称赞，就让他觉得不是拼化神妖王，抑或中了魂碎骨咒都值了。即便这些零零碎碎的苦楚叠加十倍来换取纪钧一个微笑，顾夕歌亦是满足的。

“都十三岁的人了，可不能再哭鼻，否则就真成了小姑娘。”纪钧这句凉薄话语随风送耳朵，让顾夕歌立时回过神来。

他本没想哭！顾夕歌有些恼羞成怒，他瞪圆了凤盯了纪钧好一会，抿抿嘴不再说话。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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