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瑟狸不服气，鼓着脸辩驳：“我哪有那么蠢……”

那少年剑修似笑非笑瞥她一，瑟狸就了气般什么都说不了。

是啊。虽然瑟狸已经筑基期了，却连驾云飞行都不会，如何能说自己不笨。

“好哥哥，你帮一帮我吧？”瑟狸眨了眨睛，十分不要面地直接开了。

她这声讨好甜且温柔，怕是普通修士听了都会心一。瑟狸倒是无师自通，学会了天间多半女人都会的一样本领——撒。

一只没爹娘照看的半大小猞猁，都能学会利用自己天生的本事，真叫人不敢小看半分。

“你应该去求陆重光。”顾夕歌面沉然如，丝毫不被妖修少女的撒所打动。

瑟狸却笑嘻嘻摇了摇：“求他哪有求你省事。我算是看来了，在你们两人中，你说的话比较用。就好比我爹和我娘吧，我爹一向听我娘的话。”

顾夕歌却眯细冷笑了。瑟狸当真以为陆重光是什么好拿的人，三言两语就能哄得这人服服帖帖，简直梦。

上辈明光仙君红颜知己共有三位，一位常瑜师被他亲手杀了，一位瑟狸妖王对他百依百顺绝不敢反驳陆重光半个字，想来也唯有那位结为侣的莲素真人，才算得上他真正放在心中的人。

九峦界的女修士都羡慕莲素真人运气好，能与明光真君这么一位俊温柔修为又的修士结为侣。可谁又知这恩溺背后，莲素真人又付了何等昂的代价。

“我教你一句话，想要什么东西固然可以求助他人，最直接的办法还是自己手去拿。”顾夕歌瞳光如剑，“就算别人拒绝了你，你若势大就可直接去争去抢，也不必看别人的脸。”

顾夕歌不知上辈陆重光是如何收服瑟狸，让她这般向往自由的少女成了他手一枚没有意志的棋。甚至在自己心的男人娶妻时，亦不敢言反驳半句。

也许很多修士都喜这样温婉柔顺的红颜知己，但顾夕歌却不想看到瑟狸失却原本天真烂漫敢敢恨的格，成为一个苍白而无意志的附庸。

自己手去抢。瑟狸听到这句话后，浑一震如遭雷殛。

这几日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瑟狸的认知，她被那练虚修士的剑气之威折服，心中起了几分敬畏瑟缩之意，不再是那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猞猁。

天地之威，又岂是她一只修为低没有传承妖法的小猞猁能够抗的。妖兽只有大之后，第一次见到苍天阔土繁星满天，才会觉察到自己有多渺小。

知自己渺小固然很好，但也不能因此起了敬畏心从此不再自由。

瑟狸眨了眨睛，几乎快哭了来。陆重光有了心上人，她这两日十分不好过。她嘴上说得再倔，心中却依旧希望陆重光能挽留一她，哪怕他稍稍回，瑟狸都肯妥协。

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让瑟狸整日神恍惚，平时亦是撑着与他们二人说说笑笑，一颗心却在滴血。就连对付老狐狸时，她也是抱着拼尽一命奋力一搏的念，独独没想过自己真能活来。

陆重光曾说若瑟狸有了难事，他必会一五一十替她担，不让她受到半委屈。瑟狸被他这句温柔的约定驯服了，渐渐遗忘了自己也有利爪能捕猎，并不需他人照料分毫。

她是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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