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神速。仅仅三个月，顾夕歌已然练气三层。这还是他特意放缓了修行速度，一遍又一遍夯实基础的结果。

若将这个消息放去，九峦界中怕会有不少人想要抹了脖重新投胎。有些人辛辛苦苦修炼了一辈，最终也不过练气三层。他们可以去凡间一些声明不显的观中当个观主，抑或成某些没落贵族皇室的供奉上师，却注定与大生无缘。一辈与三个月，修士天资之差宛若天渊之别，残酷又不公平。

纪钧却并不意外也无多少欣喜。在他看来，自己徒弟类萃天第一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叫在冲霄剑宗九峦界中独占鳌，此等天才人固然不多却也有过那么几个。

然而前来探望的方景明，却很是吃了一惊。他自己九窍八通兼之从小族中各类天才地宝绝品丹药的供养绝不缺少，也才在一年中修到了练气三层。小师弟刚刚门三个月就有此等修为，当真可怕。

可等他一瞧顾夕歌每天的事，便觉得资质太好也未必是件好事。

“这一式‘江清月低’，右肩要再矮上三寸。”纪钧纠正了一顾夕歌的动作，他眉微皱似有不满，“这一式你再练五十次。”

见这八岁孩童在大太一丝不苟地练剑，方景明便疑心自己当初是不是太懈怠了。想想自己当年不过是在府中纳灵气一心运功，既不用晒太也不用像凡人武夫一般练剑，当真少遭了不少罪。

纪钧看着顾夕歌挥剑五十次后，这才有时间搭理方景明：“方师侄有事？”

以方景明锐心思，如何听不纪钧言外之意？只是他脸够厚兼之确实有正事，这才全然无视了纪钧剑锋一般的犀利目光。

“晚辈奉家师之命前来探望小师弟，顺便恭喜纪师叔喜获佳徒。”方景明笑得淡定，“区区贺礼，不成敬意。”

纪钧看也不看方景明后捧着一堆匣的仆役，扬眉：“替我多谢容师妹好意，我记了。”

怕是前者为重，后者为次。若要祝贺三个月前便该来了，此时容纨派方景明来，不过是瞧一瞧他将这孩教得如何。冲霄剑宗中颇有些人担心纪钧一贯作风冷，怕是徒儿没教好先让把人累死了。

然而容纨却是多虑了。顾夕歌不仅活得好，还了几分。他练剑完毕后，郑重其事地收好照影，目光清亮仰望着方景明：“多谢方师兄惦念，我很好。”

话虽然说得客气，其中却没有什么激之。方景明瞧他那副冷淡的表，简直和纪师叔一模一样。随后他是蹭了一杯不大好喝的云雾茶，这才离开玄机峰。

人走了许久，纪钧才发问。

“你可奇怪为何万衍一脉主修心神化剑为万，为师却偏要你像凡人一般练剑？”

顾夕歌摇了摇：“我知师父是为我好，只要是师父教的，我都学。”

谁知纪钧却横了他一，显然是不满意他的回答。

上辈修炼时，师尊可没搞这么多事。顾夕歌腹诽，然而他脸上的神依旧恭恭敬敬：“我猜既是要心神化剑，就要先熟悉剑的每一分特，如此才能剑心合一。”

在顾夕歌想来，最靠谱的答案不过如此了。

“不，为师只是看你太过弱，就连每日绕着玄机峰跑一圈都要上大半个时辰，才想让你练剑。”纪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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