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学堂，一个是堂。这一回他要去的是藏书楼。

藏书楼什么的，无论放在哪里，都是需要世代经营才能成样的。北凉这里不用说，哪怕有学们抄书，里面也没多少存货。他们抄的那些书，除了一些实用的农经药典之外，还有白正清的藏书，以及林淡让人从京城搜罗来的一些时政策论之类。要不就是林淡看过的，要不就是他不兴趣的，平时他本就不会来藏书楼。

现在想来想去，适合“窝藏”蒙童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了。

林淡人刚走近藏书楼，就听到小孩儿念书的声音，问随伺候的小厮：“大老爷呢？”

“大老爷在学堂上课。”

这段时间，胡澈已经把办公地几乎已经搬到了学堂这里。学们为了他和林淡来北凉，明年就要考试，他可不能让这些学们荒废学业。每天一篇策论，几乎将包括宁明在的七名学压榨得每天倒就睡。

胡澈那是考状元都留力的人。而且他不但有一个当吏侍郎的爹，自己的报网络更是遍及差不多半个大商，边还有一个从未来回来的林淡，自己更是有着一“上辈”当官的经验。他对现在和将来的况的分析，针对起科考的容来，那是比白正清都要更加到位和准。

学们苦不堪言之外，自信心那是被打击得几乎涓滴不剩。

其实他们来了之后并没有说，要到北凉来的学们数量远不止他们这些，他们只是第一批。这个第一批怎么来的呢？当然是比试来的。虽然后面的几批人被林淡他们阻止了，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在自己的圈中属于佼佼者的事实。

尤其他们到了北凉之后，在实务中历练了一番，中间还能得到胡澈、白正清、余几个人的指，自觉学问一日千里。在胡澈让他们写策论的时候，无论什么题目，他们都能让自己言之有。

现在嘛……的，状元竟然得要这平才行！

明明他们平时看那些历年的一甲二甲的策论，平也就是这样啊……

林淡到的时候，胡澈刚刚评完一个学的策论：“……另外，字要好好写。”

被评完的学，自觉自己笔走龙蛇自成一家，看到胡澈十分忍耐的表，立刻就哭丧着脸，接过自己被批得无完肤的策论：“多谢先生指，学生谨记。”

读书到了举人这一个地步，基础的那些学问已经没什么好教的了。而且考士和秀才举人之类的完全不一样，考中了之后是直接和官员挂钩的，更加偏重于实务。文章得团锦簇不是一用都没有，但如果言之无，能中的可能几乎是不会有的。

他们现在的节奏是，上午胡澈布置一个题目，让他们写一篇策论；午把七篇策论逐一研讨；晚上学们自行消化。

胡澈上午布置完题目之后，就去教蒙童。孩们岁数还小，上午认上几个字句之后，午让他们自己写大字或者背课文，边上只要放着一个大人看着就行了。这个大人有可能是县丞，也有可能是主簿，甚至有时候是典史。

休沐？休沐是没有的。

至于县衙里面的事，去年冬天就那么人都忙得过来；今年县衙里多了不少人，难还忙不过来？反正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到县学里来问，并不耽误什么。

林淡在门外站了站，最后一肚的小火苗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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