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祖先的形式罢了。每个门派都大同小异。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是那么注重繁文缛节，过这个形式之后成昆就算是正式门了。

倒是有一件事他们居然无人提起：江湖之中向来忌讳在未经原本师门的应允另拜他人为师，这一被看是大逆不的行为。然而在场的这四个人中，杨氏兄妹继承了杨过的遗风，对那些礼节的存在向来嗤之以鼻；成昆更是不得脱离陶家的门槛，他本来就看不上陶玉山的人品武功，又是自主极的，陶玉山会不会拿此时小题大，原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

至于天，无人知他究竟是于什么心理，竟也只字未提。就在这况，成昆顺其自然的便成了古墓弟，和杨义两人了师兄弟。

也是直到此时他才知晓，杨兴锋之所以如此急匆匆找杨义回来，乃是因为神雕侠夫妇逝世，所以叫他回来吊唁。可惜这对父素来沟通不良，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提起此事，才闹杨兴锋抓走成昆要挟的乌龙事来。

既然如今此事已经说开，加上杨夫人从中斡旋，彼此之间的气氛倒是好了许多。当晚杨义便被解除了闭门思过的禁令，虽然父两个气氛依旧僵冷，但总算没当场杠上。而杨夫人则带着两个随侍的丫鬟去准备了晚餐，杨兴锋甚至拿了自酿的玉蜂酿来庆祝，给每个人都添了一小杯。

这玉蜂酿并非寻常酒，乃是用古墓特有的玉蜂所制，对习武之人很有助益。成二人获益匪浅，更是连声谢。只有杨义淡淡的尝了一就放了酒杯，瞥了另外两个人，一言不发的低吃饭，仿佛对什么事都不关心。

那玉蜂酿不仅功效奇特，后劲也颇足，一顿饭吃完后，两人都略有醉意。许是因为成昆之前表现的对天的依恋，饭后杨夫人并未另外给天准备石室休息，而是让他们师兄弟二人在同一间卧室中住了来。

冰凉的石床多少冷却的酒意，同时也因为寒冷不是那么容易睡。两人躺在床上许久后还依旧清醒着，便脆有一句没一句聊了起来。

师兄弟两个像这样并肩而眠是第二次，只是此刻彼此的觉又有所不同。每个人心中都有些疑问以及言又止，偏偏无法说清，终究也只能浅谈辄止。

成昆毕竟力不比天，加上之前几夜已经有些习惯了住在这样的石床上，所以最先睡了过去。天却始终了无睡意，反复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以及对未来的打算，最后脆睁开，侧过来盯着边小孩的脸颊，目光柔和之极。

——能够这样和你躺在一起，果然是件很幸福的事。

实在……无法想象。

望了一会儿，他悄悄伸手指碰了碰小孩的脸颊，成昆睡得很熟，或许是因为信任的人在边的关系，丝毫清醒的迹象都没有。天不由得笑了起来，凑过去小心翼翼在他的上浅浅一吻，而后才再度平躺来抬面对黑的石，伸手挲了一自己的嘴，嘴角的笑意越发刻：就当是提前所取的报酬好了。

脑海中凌浮现一些片段，他习惯的忽略掉，慢慢地闭上。有些想法虽然模糊，但真正想要的人事却是定不移的。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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