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一时间想不起来这里是何。他盯着四周那些似曾相识的布置，恍然大悟：前这一幕与他死前经历过的英雄大会何其相似！再看周遭大分人都是江湖人士打扮，莫非此正准备举办英雄大会？

第17章 韶华不留又何如

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目光不时落在旁边的建筑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就算是当年的旧识，隔了数十年的时间他也不太可能记得起来，比起韶华易逝的人来说，建筑的变化往往比较小，之前他就曾通过辨认陶家的宅院来认自己之地，此时自然也就打算如法炮制，看看是否能够找到线索。

如是飘了一阵，前却仍是陌生的景，以及人攒动的景象。成昆看的，他生前虽然喜躲在人群中窥视事态发展，但是成了鬼却意外厌恶在人多的地方——或许是极必反，又或许是人鬼殊途，总之人越多，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心烦的觉更是成倍叠加。

忽然他伸手一拍额：蠢材！之前不是才刚推论过镜中世界的规则吗？只要心想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个念一动，熟悉的拉扯力果然再度现。成昆大喜，顺着那个方向就飘了过去——他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

在半空中飘了一阵，成昆很快便看到了前方一座很大的擂台，设置在宅院之外一空旷的地方，与门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同，此的众人看起来井然有序许多，纷纷围在擂台的南、西、北三侧，目光基本上都集中在擂台中央正斗得你来我往的两人上。

人太多，虽然知“自己”就在附近，一时之间也实在是找不到，成昆也不着急，看向那个擂台，目光顿时一闪：之间擂台东面一挂的横幅上，赫然写着“屠大会”四个字，不远则放置着一个一人多的铁笼，用红布遮盖着，看不清楚里面的形。

脑海中顿时浮现了熟悉的记忆碎片，成昆盯着那四个字，忽然嘿嘿一笑：屠大会？好个屠大会！他记起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时间了！

十五年，一个不经意之间，居然过了整整十五年！

没想到他两次离开镜，回来后都过去了这么的时间——成昆记得就是在这次除大会上，带着师妹门历练的他“第一次”遇见了明教副教主天！

记起这件事，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成昆意外发现，再度想起这次见面时，他竟然不像过去那般厌恶愤恨，而是带了些许说不清不明的……他猛地甩了甩，如何也不愿承认，他竟然在关心那个人！

毕竟之前才亲见到天连人带摔落悬崖的景象，虽然发现他此时此刻的时间，就是在记忆中最不愿回想起的与明教的“初遇”，成昆也很难立刻就回复到过去那般单纯厌恶、甚至愤恨天的心态。这觉十分复杂：前一刻才为止动甚至担忧的人，一刻忽然便成了敌人，变化如此之快，任是谁都会觉得难以适应。

多可笑，明明恨了一个人一辈，却在转间便发现那个人曾经为了保护自己险境，甚至如今重又经历过一次之后，他都没能清楚，这个人在失踪的这些年之中究竟经历过什么。

成昆飘在半空中漠然的看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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