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空闻上浇满了油猪油，火一起，早已了帐。洪旗救得了达院，须救不得老方丈。”

忽然峰腰传来一人声音，说：“洪旗救不得，还有厚土旗呢。”却是范遥的声音。他话声甫毕，便和厚土旗掌旗使颜垣奔上峰来，两人携扶着一位老僧，正是少林寺方丈空闻。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饶是成昆事先计划周详，谁知事与愿违，一切均非先前意料所及，不断乎他意料的发展让老谋算的成昆也有些懵了：难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竟至令他一败涂地？

可是——天意？什么是天意？！天意让他最的人被抢走，最信任的人背叛于他，最亲近的人反目成仇，他以前过什么，要遭此天意？！

前半生不曾作恶，霉运却一个接着一个；后半生作恶多端，除了此次也不见有什么报应——哼，作恶有什么不好？既痛快又快活，不比委曲求全活着？他这辈算计了那么多人，几乎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要不是凭空冒一个张无忌，怎么可能会如今日这般一败涂地？明教教主，嘿，好一个明教教主！偌大一个明教，竟连续两任都与他犯冲，这明教真该早早就毁了净！

一时间成昆躺在那又黑又的地牢里，脑海中各念纷至沓来，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架起来都没注意到——再说是否被人注意又有什么要？他这辈已经毁了，毁得净净什么都不剩，如今双目已盲武功被废，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这副残破的躯壳摇摇晃晃的被人抬了去，外面糟糟的凡事都与他无关了，成昆闭着再也睁不开的睛，血淋淋的两个血空茫向天，仿佛已经了无声息。整个天地都在旋转，没有支也没有落脚。直到抬着他的人停脚步，有人靠在他耳边低声：“圆真，我师父空鉴大师便是死于你手，佛祖开，今日让你落在贫僧手中，今日拼着破戒贫僧也要一修罗，送你早日去阿鼻地狱！”

随着那人最后四个字落耳中，一阵剧痛当雄袭来，成昆残破不堪的反震了震，而后终于了无声息，他却像是毫无觉一般哼都没哼一声，若不是呼犹存，简直就像已经死了。

其实现在的他与死亡不过一线之隔，不过是多年习武练就的健魄尚维持着他的一线呼罢了。但是成昆知自己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了，那个和尚手准，本便是断绝了他的生计——哼，还说什么家人慈悲为怀，真的动手杀人了还不是毫不犹豫？什么放屠刀立地成佛，什么我不地狱谁地狱，那都是话！

浑浑噩噩之间全知觉开始消失，冷意一阵接着一阵袭来，成昆心自己多半是大限已至，正自茫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低喝：“咄！空固是空，圆亦是空，我相人相，好不懵懂！”

空固是空，圆亦是空……

话，都是话！

若他们经历过那些，看还能说这些话！这世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只有将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里，才不会两手空空！

这是成昆在咽最后一气的时候，脑海中唯一浮现的话。

第2章 鬼门已过黄泉路

司地府，所有人死后要去的无非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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