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的一切。

我一边收起铅笔，一边继续笑：“从前咱们学校，我一直以为那个蔡团团比你富比你家有权有势，你知为什么么？”蔡团团是咱们学校一个家里有些钱的孩，在学校很是闻名，因为名字令人印象刻，所以直到今天我仍记得。

他笑：“为什么？”

我笑：“那时候没见识，人家蔡团团每天小轿车接送，一名牌，气魄大得很，你却骑着自行车，穿的衣服都是没牌的，哈哈哈哈，谁知这世上原有比轿车还贵的自行车呢？”

成钧注视了我一会儿，眸幽，然后哂然一笑：“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亏你记得清楚。”一边挽起衣袖：“我去午饭。”

我看他脱了外，薄衬衣微微汗，显健肌，往厨房走去，嘴角微微嗤笑，我知他不兴了，为什么不兴？理他呢，他越接近我，便越早日认清我和当年一心一意被他迷恋的少年早已不同，早早离去才好……

不知是不是他打了我日常的生活规律，又或者是白天看了丁筠的肖像，晚上我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梦里我上满是灰尘油漆臭汗，丁筠拿着设计图在装修的房间里，看到我皱了眉：“怎么就你一个油漆工么？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工？”

亮丽的太从落地窗照来，空气里都是刺鼻的油漆味，她发挽起发髻，白衬衣卷着袖，蓝布，五官漂亮极了。

而我蓬垢面，胡须拉碴，衣衫脏污，上油漆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渺小肮脏。

然后我就醒了，醒起来觉到还压抑着，仿佛还一直呆在那满是油漆和灰尘味的屋里，那时候装修队里都不愿意油漆工，大家都知这行久了活不，我被推来，整日整日的泡在装修的房间里……

成钧的手臂搂在我前，难怪我觉得呼困难。

我略动了动，发现挣脱不了，睁着睛看屋，眠自己赶睡着，然而从前的事好像不肯安息的魂灵一样搅闹着我，我睁着睛到天亮。

第十一章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了工地，好在成钧没有跟着。

我在工地一项一项督过，又提了些要求，便回了工作室，成钧电话来问午餐吃什么，我老实回答叫了外卖，午约了客面谈，就不回去了，他顿了顿，显然有些不快，却仍是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

我有些躲着他，日日朝夕相太危险了，我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让自己冷静，工作一直能让我平静专注。而也该让成钧接受我要工作，世界不仅有他的事实——其实我想他应该也是很忙的，不可能天天都来缠着我，生活不是和电视，只有。

见完客，我将客的要求又一条条仔细记录来，这次的客是国外来的，也是要居国，听人介绍来找我设计，对设计图却不满意，客毫不留：“听说你不错，我看见识少了！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这不是我要的！你到过几个国家？一看就不是科班。”我有些灰心，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影响了我的信心，从前遇到挑剔的客，我都能泰然之愈挫愈勇，这次我却一次有了放弃的念。

没有接受过扎实系统的科班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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