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羽是小二的媳妇，是除了韶儿以外张家另一个主。张家的产业并老大媳妇的嫁妆都归韶儿，我的陪嫁、名的产业都给小二媳妇。”

老家将老夫人说的话一一记来，呈给老夫人看过，老夫人撑着起，签了字用了她的私印，看着许先生、老家签了字，才缓缓呼一气，韶儿啊，太能为你的，只有这些了，只盼你能平安大，将张家香火延续去！“我累了！”

老夫人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轻，说完就闭上，仿若睡着一般。屋里的人不敢打搅老夫人歇息，只静静候着，连呼都放轻了。

半晌，许先生伸手摸了摸老夫人的脉，冲着众人摇摇。

“老夫人啊！”老家像是经不住打击一般，跌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小孩。

老家这一声哭嚎像一个开关，随他而来的仆从们相继呜呜开始哭。哭过了一茬，老家忍悲伤，将带过来的孝衣给屈羽和小韶儿，原本这是为二少爷准备的，没曾想又遇上了老夫人西归。大悲之，老家也就没在意二少夫人竟然的是男装扮。

屈羽在秋霜的协助，悄悄回房，换上了素衣孝服，打起老夫人的后事。

小院虽是老夫人最后的居所，但毕竟只是暂居之地，灵堂是要设在老宅里的。屈羽只好带着小韶儿将老夫人送回老宅，才着人发丧。

张家人凋零，亲戚不多，只有老夫人的娘家和韶儿的外祖范家要派人告知。另外，因着老夫人有品级在，还要上报朝廷……

☆、第二十五章 恶仆

仅仅是老夫人的丧事就是一番折腾，然而还有张家二郎的死讯。“一同发丧吧，先立个衣冠冢，等我将相公接回来再安葬。”屈羽额角，他毕竟也只是十六岁的少年郎，如此大事应对的还有些吃力。

殡当日，老夫人娘家和范家都派了人来吊唁，其余的只有街坊邻居送了两吊纸钱。小韶儿作为张家仅剩的男丁，不仅要给老夫人摔盆，还要给亲叔叔当孝，一日的折腾来，第二日便生了病。

大人家殡一日是不算完的，因着老夫人在娘家辈分，娘家的侄孙们要给老夫人挣个面，所以一场丧事愈发繁琐，屈羽被拖住，只得将小韶儿托付给许先生和府中的人们。

一日的忙碌来，屈羽顾不得腹中空空，连碗米汤都顾不得喝，就带着老家、秋霜匆匆回到后院探望小韶儿。

走到韶儿的窗外，屈羽突然停脚步，只听屋里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说：“小主，不要与那女亲近，她虽占着二少夫人的名，可毕竟是外姓人，哪有咱们这些家生的才与您是一心的呢？就说今天吧，她明知小主你生病了，却连一面都过来瞧瞧，老夫人在的时候她的多好啊，老夫人这才刚走……”

“少，少夫人……”老家扯扯屈羽的衣袖，轻轻地叫。

屈羽摇摇，只听屋里的另一个女人继续说：“就是，老家也不知收了那女人什么好，竟然吃里扒外，护着那女人跟什么似的，小主趁着这次就让老家离开府里吧……”

屈羽听不去，抬脚了屋里。“小婶婶！”韶儿原本蔫蔫地，见到屈羽的一瞬间睛就亮了起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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