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一心想拍你要的电影，不过别气馁，今天的短暂低是为了他日终有一天能昂首，我们共勉。”

陆峰怏怏举杯，跟他了一杯，嘲：“你跟他们一样，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人，得，这回给你一回垫脚石，老认了。”

柯跃辰抿了一杯中酒，笑：“我觉得，现在的我跟以前相比，已经好太多了。陆导，其实你心里清楚，这回咱俩是互为基石，我借你的电影复，你借此拿到世辉的投资，你也清楚世辉的厉害，影片由他们面预，现在定来的主角们其实都无可厚非，而且这阵仗已经比你当初立项时的预期好太多了。虽不保证大赚，但是至少拍完这片之后，你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宽。”

“你看，一时的妥协其实并不代表失败，”柯跃辰说，“所有的梦想一定是经过无数次的妥协和迁就才会有条件实现的，其中的利弊你比我懂，而且你早在我之前了选择。”

陆峰闻言一哂，没有答话，显然柯跃辰说的也对。若是没有世辉横这一脚，他找的演员估计都会是些完全不知名的人，到时候尽有演技，票房也不会有保证。所以现在的况是，电影来以后碑说不上多好，但是两位主演的票房号召力还是不错的，排片好的话也许还能爆一回。

可是——陆峰叹了气，只有苦笑，心里就是不啊！矫一说，就是老拍电影看中的是钱吗？老是搞电影艺术的好吗！

“你小——”陆峰，“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终于变得成熟了，我原本还当你是之前的小愤青，想跟你唠嗑唠嗑，一起愤世嫉俗，大骂四方一回的，怎么就变得这么扫兴呢！”

柯跃辰嘿嘿地笑，陆峰怒视他片刻，也禁不住笑了起来，最后举起啤酒瓶，两人一到底，透心凉的酒肚，两人都有嘘唏。

“搞电影是个烧钱的东西，没钱我还玩个！”陆峰，“其实想想现在也算不错了，好歹还能看到儿希望，来，祝大卖，等哥们儿有钱了，就彻底摆脱这受投资方摆布的日，想拍什么拍什么，想找谁演找谁演！”

柯跃辰与他了杯，觉人已经有微醺，便不敢再喝多了。陆峰毫无顾忌，笑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柯跃辰笑着应，想起当初那些一穷二白只剩摄像机和人的日，又想想如今，其实真的算很不错了。

陆峰满酒气地来搭他肩膀，柯跃辰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电话来看了看，是杨旭的来电，于是便一把推开陆峰，在闹哄哄的人声中接起了电话。

“在哪里？”杨旭的声音问。

“和朋友在吃饭。”柯跃辰，“你今天忙完了吗？”

“嗯，”杨旭，“这家的火锅好吃么？”

柯跃辰：“！！！”

柯跃辰大脑里嗡的一声，他茫然地抬起，目光穿过路边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路边一辆黑保时捷里，杨旭一手搁在方向盘上，一手拿着手机，目光凉凉地瞥向这边。

柯跃辰：“！！！”

不会吧！柯跃辰心里狂叫，被杨旭逮到他来路边摊上吃饭，回去绝对是要被骂死的节奏！他正想站起来，杨旭却在电话里：“好了，不打扰你了，别玩太晚，早回去。”

说毕，，径直开车扬而去。

柯跃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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