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再接受自己的。

事实上，霍昊觉得如果是他站在师兄的位置，他一定不能像师兄一样，之前竟然可以和他和平相那么久。

“怎么？考虑清楚没？”蓝御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讽意。

“如果我死了，师兄是不是就可以放对我的仇恨？”霍昊低低问了一声。

他忽然伸手，抓住玉皇的剑。

鲜血顺着手腕留，玉皇忽然发一声剑，颤抖起来。

蓝御风抬看了他一，将剑。锋利的剑刃再次划开一伤。鲜血涌而，霍昊的右手几乎被斩断。

蓝御风甚至觉到了剑在骨上过的滞涩。那觉如此清晰，伴随着心中涌的复仇的痛快印在他脑海中。

“师兄……”霍昊没有看自己的手，因为失血有些苍白的脸上一个笑容，“我只是想要借一玉皇，我想要死在你手里。”

“死在我手里？”蓝御风看了一手中的玉皇。

“既然如此，就满足你的愿望。玉皇饮了仇人的血，也会痛快吧。”

霍昊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接过玉皇，再次抬看了一那人的表。

冰冷无，睛里只有大仇得报的痛快和期待，没有一怜惜，矛盾。

霍昊的心蓦然冷了去。

事实上，他并不想去死。他还没有找到设计自己的那个幕后的人，而且，如果他死了，谁会站在师兄边？他不能接受师兄成为别人的。

他只是想要借自己的“死”来缓解师兄的仇恨。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师兄正视他的，那么也不妨一试。

但亲看见师兄对他的死到痛快，一般无法抑制地涌的心痛还是淹没了他。他的死对师兄竟然是这样一件值得开心的事！那他对师兄的也只会是一困扰。

这样让人觉得无望的意，真的可以实现？

但他别无选择，师兄始终是他无法放弃的人，是他不能忍受属于别人的所属。

只有他可以拥有师兄！只有师兄可以站在他的边！

玉皇的剑刃雪亮，带起一决绝的弧度。

蓝御风的瞳孔微微缩，看着这一幕。一切似乎都成了慢动作，他一一地自己观察，不肯放过一细节。

心中不断地重复前两世自己的死亡，和前这一幕重合起来，让他得以一细如毫发地受到复仇的愉快。

看到剑刃在空中移动的痕迹，锋利的刃接肤，划破血的声音，霍昊中痛苦无望的炙，这一切都让他觉到从每一寸肌肤里，从心灵生的快。

这看到恨到切齿的仇人痛苦绝望，自己寻求死亡的觉，就像是成丹或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每一都到贴。

鲜血涌而，霍昊的轰然倒。

“师兄……”他发一声气音，睛里炙的光芒依旧有人的度，但是明亮的眸却慢慢暗淡去。

蓝御风心中的快慢慢消褪去，他看了一霍昊。

鲜血沿着屋檐慢慢，那在屋动了一，忽然从屋落而。蓝御风看着那去，也不回地返回自己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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