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相望吧。

就好比鲁西鲁和他弟弟库洛洛。

***

左拐右转，Eleven摸到了自己曾经住的老窝，他定定的站在一座垃圾山后面，看着空地上一个老正在教导一个小孩。

老少了一只胳膊，神看上去还好，而那个小孩只有五六岁，定睛一看，竟然是褐发棕眸。

和曾经的他一模一样。

Eleven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泪满面。

他后的鲁西鲁微微垂睑，看向脚底的土地。

就好像一个回一般，无论他们离开了多久，无论这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命运依旧像是万人嫖的女人一样，快却又痛苦。

鲁西鲁看着无声泪的Eleven，突然抬脚一踹，成功的将Eleven踹了去。

Eleven惊变泪骤然消失，目光锐利，一秒他就猜了自家搭档踹他的原因。

他摸摸鼻苦笑，不就是刚才嘲笑了他一嘛……至于这么睚眦必报吗？

他抬，前的老警惕的看着他，将小小的孩互到后，“你是什么人？”

Eleven张嘴，想说我是你徒弟……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去。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甚至……他都没认他来。

也是，Eleven自嘲的想，为了活命他兑换了灵血统，他原本褐的发变成了青绿，原本纯棕的眸变成了金棕，再加上十多年未见……

他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假，“啊，抱歉啊，路过而已。”

老依旧戒备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Eleven沉默了一会，转，离开。

***

Eleven跑了一阵，停了来，他面不善的瞪着鲁西鲁。

鲁西鲁无辜的表，“我以为你看到了故人会很兴的冲去，我只是想帮你。”

“呸！”Eleven翻了个白，鲁西鲁是什么货他太清楚了，“你是自己心里不，所以也要让我不对吧！？”

“怎么会！？”鲁西鲁笑的很纯良，“你冤枉我了，我是真心的。”

Eleven冷笑，“上次你这么笑的时候，对方最后被你搞团灭了。”

鲁西鲁依旧温和的，“哦，你记错了。”

怎可能记错！？Eleven吐槽，他别过脸，不去看那张脸，说实在的，他真想一拳砸过去。

“算了，星街也回来过了，看也看过了，你弟弟离开了，我家老还活的不错，也没什么可留恋了。”Eleven抬看天，有些茫然的，“我们接来什么啊？”

鲁西鲁眨眨，“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现在还是黑。”

“你的意思是去考猎人证？”Eleven无趣的，“成为猎人肯定会被猎人协会役的……”

鲁西鲁歪着脑袋，笑的很灿烂，“不，我的意思是总有办证的，而且……我们需要休息一阵。”

“……你说的对。”Eleven，“从那个破地方来，是要好好休息一阵才行。”

“那我们去哪里？还有，我没钱。”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戒里还有数十立方米的铂金？”鲁西鲁笑眯眯的，“找机会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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