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呆！满是傻瓜！──”

随著泥袭来的是不止尽的嘲笑声。

经历同样的事不止一次的满已经麻木，他只是用手抹抹脸，想抹开糊住睛的泥。没想到手上的泥反而把他的粘得睁不开了。

“喂，你们再敢欺负满试试，看我怎麽扁你们！”就在此时，福那响亮的声音传来，他在喝斥那些还在往满上抛泥的人。

“福，你跟满在一起，也会变成白痴！”

“你们才是白痴！”福反骂过去，冲到对方那边就打了起来。

听到不远的喧嚣，满著急地想过去找福，可是睛张不开，他走了几步之後就踢到东西跌倒在地上。

“满，你没事吧？”看到的福又冲了回来，扶起他。

满赶拉住福，对他说：“福，不要跟他们找架，不然你会被关起来的。”

“可是他们……”

“我不要，我没事。福，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看到满一的泥，福也觉得现在最好是先让满洗澡换一衣服。

“这次我就放过你们，次你们要是再敢欺负满，我揍扁你们！”

冲另一边的人怒吼几句话後，福不再理会後那一群人的叫嚣，扶住满离开。

“唉！”福叹了气後，躺在草地上。

“怎麽了，福？”正在公共澡室里搓上的泥的满听到门外的人的叹息声後问。

“我真不懂，明明我们跟他们都是人，为什麽他们老是喜找我们的麻烦呢？”望著蔚蓝天空的福无力地回答。

“……我也不知。”满的声音静止了片刻後才传。

“满？”福在草地上翻了个。

“什麽？”

“为什麽你老是任由他们欺负你呢？”

“我只是不想反抗。”有时候反抗会引来更大的冲突。

“唉！”福又翻了个，“这样他们会觉得你懦弱。”

“……我本来就懦弱啊。”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懦弱的。”

“这是事实。”

“……满……”

“什麽？”

“这里的天空好小喔。”望著被的墙围成的方形天空，福叹。

“是啊，好小。”

“有没有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天空的地方啊？”

“……有啊。”

“是哪里？”

“北方的草原。”

“哦？”

“那里有无边无际的草丛，天空是无际的蔚蓝。到了冬天雪後，到都是白的，当雪停後太时，天空是清澈到几乎透明的蓝。”

福坐起，望著闭的木门：“满，你好像去过似的。”

“怎麽可能？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们连万家的大门都要通过主们带去才行。”

“那为什麽你可以说得那麽详细？”

“我也不知……”

“喔。”福又躺回草地上。

“雪的话，那里会很冷吧？”躺著仰望天空的福自言自语。

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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