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需要多时间？”

“我在里面呆了七年，一开始怎么都无法接受，严重抑郁，狂躁，差死在里面。每天不停的吃药，不停的看医生，很想死，但是又不甘心。”

纪凡又燃一烟递给他，徐康宁接过来夹在指尖，“其实我不烟，也不知什么时候上的。”

纪凡回，“我很少，陈曦不让。可是她生孩的那天，我了快有一盒烟了，她从缩到生来，疼了快有二十个小时，我看她疼哭的那样儿，我就心疼，我爸妈和她爸妈守着，我就在楼梯烟。”

徐康宁的表也不是很好，又拉开一瓶啤酒和他碰了一，“你好好对她。”

“康宁，她再疼，我一直都在她边陪着。以后，我们也会陪着你的，你之前的那些痛苦，不要再想了。”

徐康宁摇摇，喝的多了，也更加敢于面对自己的心。

“忘不掉啊，忘了这么多年，还是忘不掉。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虽然他当时留来也帮不了我什么，可是他那个时候走了，我就觉得，我的天塌了。我真的想不明白……我问我的心理医生，为什么？医生跟我说，你的那个人现的毫无理，离开又为什么需要理，我们要学会离别。我在想，如果现和离开都没有理由的话，那中间的这些回忆，算什么。”

“能再给我一烟吗？”徐康宁问。

纪凡安静的一烟给他上，这是徐康宁的第三烟了。

“他就是我的一刺，窝在心里，我的心每动一，就狠狠的扎一次，疼的我没有办法停来，”徐康宁有儿微微犯醉的觉，估计是压抑的太久，睛都是通红的。

“我每天都噩梦，梦都是一样的，是他丢掉我的那些画面，以至于很多时候，我都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才被关这牢笼里这么多年，我有时候在想，值得吗？”

徐康宁说话语言混，纪凡却听了他语音里压抑着的痛苦。

“后来，有一个老师告诉我，找不到的答案，不是没有现，而是你没有去找，答案在那里，活着比死了更容易找到，”徐康宁说，“那段时间我的病恢复的不错，每天定时的跑步，运动，打篮球，读书，义工，争取良好表现，希望减刑理。”

“可是我后来，又见到了一个人，听说她了很时间打听到我在哪里服刑，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快来了，我再次警告你，你以后不要再打夏青禾的主意，否则你来的就不只是这几年了。”

徐康宁哼笑了一声，“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他妈妈依旧不死心，还要在我心上一刀，后来，我就又被调离了，我甚至不知我到过几个地方，仿佛我的人生，在某个我看不到人手里，像玩一样的玩着。”

纪凡走过去，着他的把他揽在了怀里，“没事儿了，康宁，这些都过去了。”

徐康宁低着，泪不来，心里很闷，他好像真的醉了，靠在纪凡怀里神，手里的啤酒要掉不掉，被纪凡伸手接了过来。

“纪凡，你说，夏青……夏青禾他，忘了我吗？”

陈曦裹着厚厚的绒睡衣在客厅的角落里听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满面。

面对真心有多困难，估计只有麻痹了清醒的神经，才会一端倪来，让人窥见，回想起来，总觉得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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