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初的意思。

佟言的形则已经全消失。只有他的声音还在这里来回地飘。只是隔着雾气和凶手的怒吼，就显得格外隐约飘渺。

谢开咬了咬嘴。

荆山——又是荆山。

胡绵绵想要荆山。这个教官，也想要荆山。谢开凡前，还以为荆山不过是什么小人。天帝也说荆山不过是个小人！但或者他确实不能照天帝的标准行事——在天帝的里，能被他称作大人的好像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了。

“你找荆山，所为何事？”

“师门所托，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佟言淡淡笑：“小谢同学，你呢？你来到荆山边，又是所为何事呢？”

谢开冷冷：“你还没有资格知。”

前的雾就倏然一静。

隔了好半晌，才听到佟言又：“火气倒很大……但小谢同学，若你不说，你今天就不能从这里去了？”

还威胁。

谢开就哈哈一笑，笑得清朗动听，开怀畅快。

“你以为这还是从前？总有人来找我——我最后是跟你一走的，结果我不见了，你也不见了，你以为现在人民警察是吃饭的啊？”

佟言登时顿了顿。片刻才：“小谢同学真是有趣……警察能有什么作为？还能破阵不成？别开玩笑了。”

“警察是不能破阵。但总归你上有了问题，在军队里或许就混不了那么开了……世，也要照凡人的规则事的嘛。不要到最后，连你只能灰溜溜回山上去哦。”

谢开把玩着手上的柳枝。这一枝柳枝在他的手里愈发青翠，叶上甚至结了晶莹珠，珠动，十分可。

对面的佟言又久久不言。

谢开就知自己戳中了佟言的痛。佟教官当然不能灰溜溜地回山——好不容易得山来，又好不容易有了一桩好差事，要是就这么走了，他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这些修的人哟，一个个都瞻前顾后，成不了什么大事……

谢开之前还觉得佟言看不起普通人。其实他自己对这些凡间的修者，也是一天生的在上的态度。

就好比现在，他明明可以直接破阵，却还要装作陷囹圄的样，逗佟言。

但佟言真的很有趣。起码佟言的名字很有趣。

“教官，”他：“不如你告诉我到底要荆山什么。这样我们都省事，不是吗？”

其实知事还有很多别的方法。比如天上那些大神仙最喜的掐指一算，或者搜魂大|法……但搜魂实在有伤天和，到时业果缠，就算谢开有天仙果位，也是难堪。何况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总不能结太多因果……之前他不为难熊八锦、也不为难胡绵绵，就是为了因果的关系。

他就算看不起、也看不惯前的佟言，也不能施展那等法术。因此只能装模作样地问话。

当然必要的恐吓还是需要的。

所以谢开手腕一抖，那支被他握在手心的柳枝刹那间就飞了去，直直地划过那一片雾，仿佛黑夜里的惊人闪电。枝叶上凭空生来的，也打着旋飘纵而，上竟带上了的金光，被透明的反衬得七彩耀目。

而墨一样、稠得化不开的雾气，就被这些珠直接打得粉碎；原本清秀的山路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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