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觉得以前靠着疼痛和血证明自己存在，简直是可笑。他就是一光，什么都不用，就站在那里，我就觉得很喜”

刨烙低，

忍不住开始回忆多年前的一幕——

刨开河刚知李宁宁去世，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一旁。

刨烙浑发抖，思绪很，话也很，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七八糟说了一通。

最后竟然忽然开始质问他一些奇怪的东西，“爸，妈当时你承认什么?你得告诉我”

“你在说什么?”

“你向谁赎罪?”

刨开河怒，“什么什么赎罪?你去给我把血压药拿来，我有受不了”

刨烙怔怔盯着他，“你轨了是不是?”]

“什么?”,

“你轨于你心的女人，却背叛了你的婚姻和誓约。”

刨开河声骂，“放!你”他皱起眉，很吃力的，“王八”

刨烙怔怔的，瞪着睛，“我妈死了，我没妈了!”他吼，“你就不能说个真话吗?而且”

他声音陡然小来，仿佛不能相信，又反复一直在用语言向自己确认，“我最的人杀了我妈杀了我亲妈，我妈我妈死了我没妈了”

刨开河瞪圆睛看他，“你说什么?”

刨烙睛也不眨，“我说我最的人杀了我妈，这不可能，我在梦呢，我得醒醒”

说着他好像梦游一般，四周看了一圈，拿起墙角一只尔夫球杆，就要往自己上抡。

刨开河抢了来，颤着声儿，“你说什么?”

刨烙抬起，怨念一样，恶狠狠的，“你的好事。”

刨开河神复杂，抓着他双肩不放手。

刨烙甩开他，冷笑一声，忽然一转脸，就变成了一副邪恶的，古怪的神，“你的好事，你害死了我妈，还害死了我的人，也害死了我!”]

“刨烙你在瞎说什么?”刨开河怒斥他。,

刨开河仿佛推理案卷的侦探一样，摸着旁边的书桌，洋洋得意的神，“你救沈，是因为他是你的私生吧?”他声音慢悠悠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爸爸，你不用否认，不然我妈嘛去找小的妈妈。你自己戳自己一刀，是为了向我妈赎罪吧?”

刨开河脸都憋青了，抚着自己的心脏，瞪圆的一双睛，仿佛铜铃一双。他抬着手，指着刨烙，想骂人一般。

刨烙把他手指拍去，“别指我，你这个原罪，我受够你对我发脾气，打我骂我!”他恶狠狠的盯着他的父亲，怒吼，“都是你!你不知吧!你这个混，你生了私生，害的我，我上了你的私生。哈哈哈哈一个男人!你死活也想不到吧!”

刨开河背过，双手扶住桌，发急促的呼声音，整个人的后背都弓起来了，弯成一条煮熟的，无法挣扎的虾。

刨烙站直了，俯瞰着这个弯曲的脊梁。

冷然而蔑视，“都是你的错，我们都死了，你兴了吧。”

刨开河趴在桌上，摇摇坠。抖动着双肩，能看到耳朵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