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刨开河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往后回两三次，沈看见他回，不住的和飞奔而来的刨烙使。

他怕，也不知怕什么。

上一次见面，不知刨开河还记得不记得自己。

他宁愿他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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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游。

沈中是风景，刨烙中却是看不够的沈。

刨烙抱怨读不成想读的专业。

沈说，没关系啊，就当成业余好。而且，也难以想象被晒成了巧克力的刨烙，站在窟石之前，寻找遗落的印度文学是个什么样。

一圈圈游玩来，沈要回国了。这送一送，就成了十八相送。刨烙追着又把人送回了国。

他们去看各剧。

刨烙是真的聪明，他读过看过的，过目不忘。

沈这方面本比不上。

站在酒店的卧室里。

沈坐在床上，解开了衣服，从后面看到，衣服从后肩膀了去。

多少次，他仍旧害羞，耳朵边红酒一样。

刨烙从后边走了过来。从后搂住了他，是今天看过的话剧台词，“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的心”

声调惟妙惟肖。

沈笑着想回看他，“你竟然背来了。”

还没回过，却被刨烙一扼住，狠狠扭正过去。刨烙在他耳后，学着剧中那样，男主把女主捆绑在椅上，声音沉醉而癫狂，

「我你，我真心你，我疯狂地你，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是如何的你？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声喊叫，声嘶力竭？我对着镜痛骂自己？我冲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

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我走神病院，我你崩溃了!疯了!还是我在你窗自杀？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逾不可及的，我心的，我的明明」

沈被他一手在后捆住双手，一手扼住脖，有些疼，发冷嘶，可仍旧着笑，惊叹，“你真是太有天赋了，就看了一遍，这么一段全都背来了。”

刨烙没有回答，仍旧是用一捆绑的姿势，收了臂膀，箍的沈浑都有发凉，他伸着，他的颈窝，他的耳朵儿。

呼急促，乎乎的，但是他绷，额上都是青，他忽然接着那个“明明”两字，轻轻唱起来，是一首林忆莲的歌，

“明明还映在我的中

怎么转旧了

明明握在我双手中

怎么却成了空

明明在我的中

怎么还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