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标题!”

“好的，沈老师你继续!”

“在《裘里乌斯·恺撒》这戏剧里，卡修斯告诉布鲁特斯说：‘人们有时是他们命运的主宰。’我们真的是自己命运的主宰吗？或者我们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被确定的，或者说是注定的？”

“小”

“昂?”

刨烙扣着人家五指，指还时不时的搔着他的指儿，“你跟我读书我只能看见你的脸，满脑都是你脱光的样，我本听不去”

沈甩开他的手，坐了去，“唉，对弹琴。”

刨烙站起来，迷恋的神，撑着桌面，“，你知吗，寺里，你拜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尊观音菩萨。”

沈迷惑的抬。

刨烙思悠远，“我就想你是不是天使，仙女。”

沈撇着嘴，缩了缩脖，“能不酸吗!”

“唉，说真的，你扮女装不知什么样儿。”

沈有不太舒服，“拉倒，想什么呢。”

刨烙有怅然的，哎的叹了一声气。半天不说话。

沈见状，半晌，忍不住安，“不过我小时候扮过女装。”

“哦?”刨烙一来了兴致。

“还扮过观音，扮过尼姑。”他眨着，像是有意引他开心，“我姥姥昆山的，家家都会唱昆曲。”

“真的假的?!”

“我还会唱呢!”

“来一段。”

“我想想，”沈清了清嗓，“那就来段《思凡》吧”。

刨烙学着旧时礼节，扮作翩翩公，仿佛自己穿着袍，手一掀，坐正了，“请唱吧!”

「昔有目莲僧，救母临地狱。借问灵山多少路，有十万八千有余零」

“目莲僧是谁?”刨烙实在不是个好的听众，一脸迷茫。

“目连救母是一个典故，目连为了救母亲，堕地狱。哎呀，这不重要，这只是个引。”

刨烙瞪大睛，乖乖的玩命，“好好好，沈老师你继续。对了，思凡，是不是《霸王别姬》里那段?”

“嗯，对。”

刨烙一拍大，“那就直接从小尼姑年方二八开始呗。”

沈咬着牙，“俗”。

刨烙笑的一脸，“好哥哥你快给我唱吧。”

偏不!

一近乎调戏的神。

「他把儿瞧着咱，

咱把儿觑着他。

他与咱，咱共他，

两里多牵挂。

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

死在阎王殿前由他。」

刨烙直勾勾的盯着这个人。

「则见那活人受罪，

哪曾见死鬼带枷？」

仿佛一明白他沈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