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都不记得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这回瞧着孙都乐开了。

看着赵妈妈继续向前的走去，赵萌萌拿手机，自拍了一张，发糟糟嬉笑脸的傻样，发给方远，留卖萌的话“看这鸟样”。

赵萌萌作为家里的独孙，昨天一回来，就跟着两老人家，把亲戚都跑了个遍，折腾了一天。今天又跟着一起把祭祀用的东西一样样扛上扛，都快累得趴了。

他突然很害怕，那是一无法避免的寂寥，旁的人，一个个现，再一个个离去，最后连自己也不复存在。

赵萌萌一鼓作气，已经赶上了赵妈妈，而走在他们一大家前面的先锋，早在一个黄土堆前停，开始摆放祀品。周围也是一个堆一个堆的，这俨然是一个土葬场。祭祀的人很多，都以家为单位前来。

到达那天晚上一直到现在雨一直没停过，因为方远一家人全回去的缘故，老家得很隆重。打算用两天把山里的坟也一起完，祭祀用品非常多，祭祖香猪都带俩。路上又又不说，就连烧纸钱，都必须自带个桶，好在现在雨小了些，不然连香火都没办法上。

赵萌萌不敢在这里留影，因为这不适合，但是，还是把此刻的心发了去“人真的很渺小”。

赵萌萌一直在等，他原本打算和方远诉一苦才走，没想到等了那么久，就得到一个傻字。他顿时不乐意了，立刻回到“这叫淳朴，你不懂！”然后收好手机，气哼哼的继续往前走。

方远看到回信，想到赵萌萌可能会赌气，刚想打电话去逗一逗，这边又开始放炮仗了，本没办法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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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这一趟，比赵萌萌累上许多。

屏幕上的人，洋溢着傻不拉几的笑，染了方远，让他从回家到现在一直僵着的脸，跟着松开了。

看着前闹的景象，此起彼伏的炮仗声，赵萌萌竟然觉得这坟场也跟着过节了。虽然祭祖只是一形式，但是，看到这黄土堆里自己亲人最后的归属，坟上飘扬的白纱纸，顿时一惆怅慢慢从心底爬上来。

他立刻打开看完，没多想直接回复“先拜祖宗，求保佑。”

“行了，谁拖后呀！先走吧。”赵萌萌想休息一再跟上去，他的刚刚有些发打飘，差就跌个狗趴地。

方远轻轻碰了碰屏幕上赵萌萌没心没肺的脸，回了一个字“傻”。

赵萌萌在心里非常诚恳的祈求保佑之后，接着到一个墓碑，除草，摆祭品，倒酒，蜡烛，香，跪拜……一茬接着一茬，一遍接着一遍，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悲怀秋，只希望有机会歇一歇。

方远等了很久，好不容易要转战个地方，刚刚扛起锄，短信息来了。

看着车过去，站在田边利沟上的赵萌萌不动了，“妈，你先走，我慢慢跟上。“

方远也是在没玩没了的除草……事实在多，连打个电话，都要凑合，他这边可以了，赵萌萌那边又忙开了，两人忙里偷闲，断断续续只能通过短

赵妈妈看着赵萌萌一副癞瓜样，有些不舍，平常都没吃过苦的苗，今天该累坏了，但她也不惯着，“你快些啊，别老拖后。”

方远收到信息时正在磕，所以没有上拿来，等把手里的香三三的都好，再拿了一打纸钱在一旁烧完了后，才摸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