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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训反应很快，连忙向后躲开两步，“大人，况如何？怎么不见韩大哥跟你一起？他人呢？”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裴东来顿时脸铁青。

“他失踪了。”

“失踪了？！”

张训满脸惊讶，负责守卫城门的卫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东来用鞭指着鼻，“你，带着你的人，跟张训一起去找。”

卫队显然不大愿意，“这看都要天黑了……”

“天黑又如何？难你们不曾夜间奔袭？假如失踪的是你们的人，你们也会诸般借么？”

一连串反问得对方哑无言，裴东来也知他们只听命于丁武，但事急从权，人命关天，他实在耐不住，“莫非一定要丁都督令才肯城找人？那好，我现在就去找他。只不过，若是因为你耽误时辰而让我的人有什么闪失，只怕别说你，连丁大人都担待不起！”

如此声俱厉，卫队当场被训得额角渗汗。

虽说他对裴东来不甚熟悉，倒也知这是京城来的大官，丁大人与他不合不假，平日里却不敢怠慢，可见此人不是好招惹的角，要是再撞去，说不定真没自己好果吃。

于是，他脸红白变幻了一阵，转一挥手，“你们都跟我来。”

临走前，张训凑近裴东来低声说了句话。

裴东来，示意知了。然后缰绳一甩，直奔都督府。

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向丁武陈缘由后，如愿拿到了他的手令。丁武也不是糊涂人，这时候得罪裴东来并无必要。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韩厥这一失踪，便是大半个月。

丁武给足了裴东来面，令将幽州城外方圆十里都翻了个遍，别说韩厥，连契丹族人的影都没见到一个。

洛那边久等裴东来不归，大理寺促的书信雪片般往幽州飞。最后，连朝廷都了诏书。

张训急得不行，“大人，要不咱们先回吧。韩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既然没有寻到尸首，想必应无大碍。丁大人已经答应了，要是有什么消息，一定会飞鸽传书到洛的。”

裴东来一言不发，只是站在窗边，遥望雪景。

要说心急，他比张训更急。朝廷既了诏书，必然是圣上的旨意。可他现在实在无颜回去。案断了线索不说，还把人丢了。他办过这么多年的案，从没遇过如此尴尬的局面。

最让他恼火的是，无论是大理寺的书信，还是朝廷的诏书，都只字不提韩厥，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要的人。这让一开始还打算案了结后为韩厥请功的裴东来极为不满，偏偏这不满他还无发，毕竟将韩厥卷此案的人是他，负疚压得他不过气来。

这也是他持要找到韩厥才肯回洛的真正原因，只是碍于个中缘由，他无法宣之于罢了。

张训无法，只得去请帮手。

当狄仁杰风尘仆仆而来的时候，离朝廷诏书的最后期限只有不到两天时间了。

“我让张训传给你的话，难还不够清楚吗？”

“你尚且那么执着，又凭什么来说我？”

两人面对面站着，怒目而视，剑弩张的模样像是随时要打起来一样。一旁的张训被这阵势吓到，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劝和。

最终，叹气的是狄仁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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