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那你也不能去。”贺肃更加用力地拦住陆不然不让他离开，“我不是为了让你意气用事才告诉你的。”

“贺肃！你别来我！”陆不然脑海中还残存的一理智也被侵蚀掉了，他把剑丢在地上，然后用力掰扯贺肃抓住他的手指，他越是这样，贺肃就攥得越。

虽然贺肃的功夫比陆不然上很多，但他单手也禁不住发了狠劲儿的陆不然，只能尽量放缓声音安抚他：“你静一，也许没事。”

“也许没事？”陆不然一都没有放松手上的力气，他甚至有一开始不择言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因为我喜他，所以你嫉妒了？所以你才不让我去？”

陆不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来，他就算再厌烦贺肃都不会想要去戳他的痛，但他现在本想不了别的，他只想要阿柴一个人。阿柴不会说话的嘴，阿柴宽厚的手掌，阿柴向中丢石的样，阿柴是不是还活着，阿柴是不是骗了他，阿柴究竟在什么地方……陆不然知自己不对劲儿，仿佛他只是因为阿柴才存活于此。

“这不一样。”贺肃的脸也冷了来。

“这哪里不一样！我想见他！不是死是活我都想见他！”

陆不然都可以说得像是狰狞了，他还有很多恶毒的话都涌了脑海中，还没等他说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贺肃用了很大的力气，打得他有些蒙住了，这样充满戾气的贺肃他从来都没见过。

“想想你为什么要回来。”贺肃抓着陆不然的领凑近他，然后毫无犹豫地给他第二拳，“你也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从来没有把喜你这件事摆得比家国、百姓更重要，如果杀了你就能换得哪怕一线生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动手。你最好赶给我冷静来，别让我觉得你懦弱无能。”

“我……”脸上火辣辣得疼，陆不然有些呆愣地轻声说：“可是我喜他……”

“我也喜你。”

把陆不然一个人留在帐中，贺稳率先去整顿兵，只过了一小会儿陆不然就整装待发地从里面走来，除了脸上的伤痕之外丝毫看不来方才失魂落魄的模样。也许是北方闹了讧之后不想再多耗着时间在大昭这弹之地，比起之前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战术来，这次可以算得上是声势浩大。就算是已经事先铺设了障碍和陷阱，大概也拖延不了多时间，仿佛已经能听见雷鸣般轰隆隆的蹄声。陆不然翻上，昂首。

后是大昭的都城，是数以万计的平民百姓，是很多需要他去守护的东西。

贺肃往陆不然那边轻轻瞥了一：“别输。”

“能一时是一时。”陆不然扬了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冬日的夜晚被火光照亮，整齐肃穆的队伍在营前伫立着，这是大昭最后一屏障了，即使是血之躯也丝毫不能退缩。哪怕是无的刀剑，也不能被抹去心中的信念和斗志，纵使粉碎骨，也要将浩气存。冷飕飕的风得人睛都睁不开，只能握手中的武。

几重山外，明月映江。

南昭八十三年，江南之战，右将军陆不然被俘，左将军贺肃，薨。

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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